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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秘人道：“那就得问问他自己，为什么要碰他碰不得的东西了。”

    却见顾爻与他位置互换，趴在榻边睡了不知多久，察觉他的动静，揉了揉眼，醒了。

    “今日且先不提此事。”月光洒在神秘人的白底皂靴上，渐渐上移，“许长安借尸还魂的传闻，还要有劳你多多上心。”

    “既是借尸还魂，身体自然与从前无异，还用你多一此举去查明？”月光已经移到了神秘人轮廓精致的下巴，“换个法子，将他逼急了，是真是假自有分晓。”

    “你该庆幸正是因为他成了傻子，才轮得到那两条狗来追踪，否则你我未必还有命在这言语。”

    “此事我已经查过，他身娇体弱，不会武功，与从前无二，并非借尸还魂。”

    神秘人负手而立，衣摆飘飘，整张脸都隐在屋檐的阴影之下，看不出什么表情。

    “若是能被你给轻易抹杀，那就不是顾念之的左右手了。”神秘人嘲他不自量力，也正因为烽烟和狼火不好对付，他才觉得头疼，“找个时间，尽快把常青帮处理了吧。”

    “我……我不知。”

    许关迎的头垂得更低了，“这……是谁干的？”

    许关迎恍然大悟，颔首道：“我这就着手去办。”

    “王承苏死了。”

    顾爻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握紧了他的手，沉沉睡去。

    许关迎斟酌提议，“那……我要不要派人把他们给解决掉？”

    这一次，顾爻是真的睡了，直到夜深人静才醒来。

    风吹开了乌云，渐渐露出明月的形状。

    两者都硬，但感觉不同，到底是在自己的家里，睡起来更加放心。

    神秘人抬头，乌云笼罩着明月，令其朦胧不清，“因为顾念之的狗，太忠主了。”

    许关迎不明白，“常青帮归他所管，又怎会动他？”

    许关迎自知此事难于上青天，也不强往自己身上揽，“是。”

    起初知晓许长安对他只是敬佩，他觉得省事，却在不知不觉中也变得贪心了。

    等等……

    许长安睡着了，无从回答。

    再抬头时，神秘人已经消失不见。

    “帐簿？“许关迎皱眉，“他要账簿何用？”

    许关迎拘谨地站着，小心翼翼擦拭额角滴下的汗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比起客栈，许长安更喜欢将军府里的床榻。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顾爻轻轻描摹着许长安的眉眼，辗转流连，“安安，我到底要如何，才能入得了你的眼？”

    “你觉得呢？”

    许长安摸了摸床单，猛然睁眼。

    “他都成傻子这么久了，烽烟和狼火还没放弃追踪真相？”

    这个问题，即使他醒着，也回答不了。

    “常青帮。”神秘人冷笑，“让你关注虎符的动向，你倒是好，虎符的下落不知，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遇害也不知！”

    但一个动作持续不久就会肢体发麻，许长安忍不住动了几次，顾爻次次都会睁眼，本就疲惫不堪还要强撑的模样更是惹人心疼。

    许长安没办法，轻轻握住顾爻的手，“我就在这里，你安心睡吧。”

    许关迎不解，“还请您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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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内一片安静祥和，同在永安城内的丞相府就显得有些森冷沉寂了。

    许长安就守在他身旁，趴在榻边睡着了。

    他不是坐着的吗，什么时候跑上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