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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爻愣了愣，扭头看向许长安。

    “都给我站直了！”许长安出声吼道，“东倒西歪的像什么样子！”

    可真是个好名字啊。

    两人刚过几招，许长安就察觉出这人绝非普通士兵，身手相当了得，若是他再早几个月过来，恐怕还真不是这人对手。

    那人道：“狼灭。”

    顾爻轻轻摩挲着许长安的手，应了一声。

    他面上不显，专于正事，“既然大家都没有话想说，那现在就该我说了。顾将与我赶来的途中，魏军来犯，是谁守住的边界？”

    士兵们面面相觑，尽管不情愿，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跟着那人，陆续站好了。

    许长安喊道：“你们几个嘟囔什么呢，大声点！”

    “别担心。”顾爻握住他的手，“有我在。”

    可惜这段日子他日日与顾爻晨练，剑术飞速长进，虽然吃力费劲，仍旧是占据了上风，旋身格挡开那人的攻击后，剑便落在了那人的脖颈旁。

    “嗯。”许长安回握住顾爻的手，事到如今，他也没有退路了，“但我们不知道内线渗透有多严重，军中是否也有内线，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尽量不要出声，坐稳痴傻的传闻，明白了吗？”

    许长安也并不是真的想要他命，“再有下次，军法伺候。”

    距离太远，说话费嗓子，许长安干脆跳下高台，大步走到他面前，“现在，我是你们的副将，你给我说话放干净点。”

    去的路上，许长安很是紧张。

    “哦，是副将啊？怪不得新官上任三把火。那我们是叫他顾夫人还是顾将？”

    尽管来的时候，许长安就已经设想过，顾爻痴傻了，这群士兵们会不会偷懒，会不会怠慢，但真当发现底下所有人站得歪歪扭扭没有半点敬重时，他那仅剩的一点忐忑，就全被消磨干净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许长安这么严厉的模样，真是……像极了教头。

    那人笑道：“是。”

    南边路程遥远，地势险要，即使他们中途劝退常顺等人归家，换成了马匹一路快行，抵达边疆时，也已是燥热难耐的盛夏。

    那人十分识趣，瞬间弃剑投降，“属下只是开个玩笑，副将不会当真了吧？”

    许长安与顾爻不敢耽搁，下了马便立刻换上铠甲配了剑，然后召见士兵。

    顾爻还没完全康复，他也没有打仗的经验，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士兵们信服他？

    顾爻明白许长安的顾虑，要想揪出对方，除了这么做，他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许长安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听说是顾将娶的男妻，不想顶那克夫的名声，就求了个副将的称号跟了过来。”

    他天生肤白，在阳光暴晒下隐隐透着红晕，看起来更显水嫩，半点威严感受不到，倒是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其中一人不信邪，痞笑着站出来，“哥几个没别的意思，就是心疼副将您，在内伺候顾将，在外还要奔波，重新找个人家嫁了不好吗？您长得这么白嫩漂亮，应该不缺上门提亲的人吧？”

    “都行吧，没差了，他一个门外汉能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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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长安哪里被人这么调戏过，怒道：“放肆！”倏然出手，拔剑与他打了起来。

    原著里，对这个狼灭也有所描述，

    果不其然。

    顾爻皱眉，“可是……”

    “顾将都没说话，他是谁啊？”

    士兵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动了动，比起刚才也没多大改变，还埋怨得很。

    许长安一眼就看明白了，与他交手这人，恐怕在士兵中身居高位，拥有一定的威慑作用。

    许长安这才收了剑，冷眼看向其他人，“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与许长安动手那人站出来，“是属下。”

    那人眯了眯眼，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副将您确实漂亮啊。”

    许长安：“……”

    “相信我。”许长安不能再让神秘人捕捉到他们的行踪了，“如果我解决不了，会向你求助的。在那之前，你不要露馅，更不要给任何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