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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霸走到他面前，解开裤子，打算往他身上撒尿，“你们也来啊，都愣着干什么？这小子是个同性恋，真恶心！”

    各种仪器堆叠在上面，最大屏幕上有着数据指标，还有个像游戏商店一样的界面，上面写着各种古怪的东西——上帝之眼、复活之酒、锦鲤之眼、万人迷光环……每一样，存在于虚幻，却又令人心动。

    那时候他还没有多胖，整个人软成一团，皮肤是雪做的白。

    “积分不够，只能买逆转时空的物品了。”程序员点了一下，点完了以后他整个人像是骨头散了一样，伸了下腰，“十年啊，十年前我还没死来着哈哈哈。活着真好。”

    很快，他意识到对方并不需要别人保护。

    下一秒，朱暖阳出现在了天台口，他爱笑的脸上此刻一脸严肃，他叫了一声，“谢寒镜！”

    完不完，谢寒镜并不在意，他甚至都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

    优秀的程序员鬼魂十分满意，“这可不是普通的造假，多亏了谢哥的傀儡丝，这个二级系统除了外包装是假的，其内部填充数据，就是一级系统本身。要知道二级系统的诞生，必须要在一级系统的授意下以及任务完成后，才会产生。”

    一朝回到十年前。

    朱暖阳那是谁啊，校草小太阳，人家又不是一个同性恋。

    “这些是什么鬼东西？”许星河皱眉。

    苏蘅芜猫眼儿睁大了点，菱形唇微微一动，眨了下眼眸。

    “……”苏蘅芜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两眼，尽可能清楚的解释，“这个系统，应该是个二级系统，主要是负责给一级系统打下手。而现在，这个二级系统，是这位优秀的程序员造假出来的。”

    周围的人跟记忆里的一样，欺身上来，而这时，有人叫了一声“有人报警了！”

    苏蘅芜的冷漠就在于, 他没有起伏的感情。

    虽然脸色依旧不变，但许星河还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软软的，跟糯米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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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河，“……为什么会有这个？”

    刹那，眼前所有一切扭动起来。

    刹那，时光流速从手指边上流过。

    “啊, 真是一出不错的感情戏。”苏蘅芜轻轻地说。

    嗯, 他的原身。

    南枝赶过来的时候，真听到逼逼叨叨跟上物理课一样的理论，当即一个头，两个大，“喂傀儡师！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违反了三界共处条约？”

    谢寒镜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写满了恶心字眼的校服。

    许星河一睁眼，看到的是小团子一样的苏蘅芜。

    许星河肃然且坚定，“别怕，我会保护你。”

    里面有个程序员的鬼。

    苏蘅芜说，“看过网络小说么？这就是系统兑换面板。”

    许星河整个人一顿, 在不远处看到了许星流。

    谢寒镜看着面前狰狞的校霸和他身后的人，抿了下唇，兔子玩偶没在他手上 ，让他有一点点慌。

    刚才还说着要保护他的许星河，此刻脸上一阵发麻发疼。

    一进寝室，里面的模样就清晰了。

    他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小向日葵，他跟程序员说，“兑换吧。”

    第32章

    ·

    整个人虽然脸上带着笑, 笑意却更像是面具, 好似根本无法窥测到内里。

    在看到玩偶的时候，南枝脸色一变，“你用活人做傀儡？你完了！”

    “哈哈哈，喂谢寒镜，你是不是喜欢朱暖阳？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