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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袁没想那么多，细细一琢磨，不禁一阵后怕，对她的印象又好几分：“谢女侠救命之恩。”

    许听廊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模棱两可地点点头。

    许听廊正巧也不喜欢应付这种人情场合，本来这点小伤，他根本不想惊动剧组，但是今天原定是他拍定妆照的日子，因为脑袋受伤，不得已推迟拍摄并告知实情。

    导演和制片人的态度大有松动，本以为许听廊说不想炒冷饭是因为讨厌她，合着是为了避嫌。

    导演为钟尔介绍制片人：“小钟，这位是《白首相离》的制片人，李硕李总。”

    那是钟尔身上的香水味。

    刘导和李总这一趟过来，本为探望男主角，因为钟尔的不请自来，反倒成了她的主场似的，话题一个劲围着她转，问她接下来的安排，问她对古装剧有没有兴趣，就差明着问她你要不要演《白首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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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你好。”钟尔作出受宠若惊状，站起倾身，恭恭敬敬伸出手。

    小袁送钟尔回去的路上，迫不及待询问钟尔的一系列操作：“你们这是在干嘛？”

    他闲适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渐渐把自己从客套的寒暄中摘出去，在四溢的普洱茶香里，额外捕捉到一点香味。

    许听廊看一眼两人离去的背影，随即收回视线，恭敬听刘导叮嘱：“知道你低调，不喜欢拿个人感情说事，但没必要这么避嫌，双赢的好事，你认真考虑一下。”末了他语重心长地加上一句，“不过小钟这个花边新闻可得收敛收敛啊。”

    她坐得端端正正，眼神真诚，哪有半点传闻中离经叛道、肆意妄为的样子。

    几人看似随意地聊了好一会，病房探视窗外又出现一道人影，这次是丁瓦。

    “这可不就是巧了吗，你们聊，你们聊。”丁瓦没进来，作势要走，走前把一句刻意的话说得无意极了，“我们在1706病房。”

    既然钟尔自愿帮忙应付，他乐得轻松。

    这就好办多了。

    小袁再回到许听廊的病房，刘导和李总已经离开，只剩许听廊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为表对他的重视，导演和制片人非要来看望他，怎么推辞都没用。

    “你傻啊。”钟尔说，“制片人和导演一来，我跟我家瓦哥两个人大张旗鼓地寻过来，谁还会不懂我们的目的，你这叛徒的身份岂不是坐实了，你不怕被他杀头？”

    “耳朵，怎么半天不来……咦，刘导？李总？”丁瓦见到二人的反应跟钟尔如出一辙，“你们怎么也在？”

    所以片方一直犹豫不决。

    今天一看俩人这个架势，即便彼此之间没有什么亲昵的举止，但钟尔和许听廊的助理熟得跟自家人似的，要说没猫腻，谁信？

    轻轻柔柔飘在空气里，还挺好闻的。

    许听廊、钟尔和小袁将二人送出去，看出二位有话想对许听廊说，钟尔很识趣地先行离去，她看出小袁憋得慌，叫他一起：“小袁过来帮我搬个东西。”

    钟尔和李硕握手的时候，许听廊在背后极轻地发出一声嗤笑。

    如此一来，立场更坚定几分。

    这边刘导和李总完成了探望许听廊的任务，被狼耳的二搭勾得心痒痒，急着跟丁瓦去交流，没待多久就起身告辞。

    清甜的味道，不是什么小众香，他从前在别人身上闻到过几次。这会太无聊，他难得有雅兴细嗅，奈何直男在这方面天生缺乏敏感度，最多从里面辨认出一丁点梨子的甜味。

    钟尔听到了，回头睨他一眼，夹杂一丁点若有若无的嗔怪。

    “听说听廊受了点伤，我们这不是来看看我们的男主角吗？”刘导和李总热情地起身相迎，“哪知道小钟也在这里。”

    李硕回握：“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到制片人和导演眼中，成了十足的打情骂俏。

    这两年她的作品他偶尔扫过几眼，演技实在不敢恭维，跟八年前的谷小雨相差不是一星半点，今天倒是终于又让他感受到她的演技了。

    见他神色淡然，一切如常，小袁不由得悄悄松了一口气。

    嗤笑她装得人模狗样。

    “不客气啦。”钟尔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