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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时挺会做人，所以还真有人为她鸣不平。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真的假的？朱文娟真是朱副主任的女儿？”

    袁青青很生气，一直熬到下班，她才飞奔着去找王兆衍。

    “她真的这么大来头？”

    朱文娟的动作很快，两人才领了证，王建业和王静雯就被她安排得妥妥帖帖，甚至王家人住的地方也换到了后面宽敞的小平房里。

    现在王兆衍显然是攀上高枝了，农场二把手的女婿，以他现在来说，可以算是一步登天，所以她呢？变成成全别人的垫脚石？

    众人七言八语。

    “别说了，别说，兆衍，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因为王伯父，对不对，朱文娟她，她能帮上你的忙，是我没用，找了那么多人还是什么都没办成……”

    后面朱文娟还说了些什么，可袁青青一句都听不进去了，其他人在尴尬地附和朱文娟，袁青青则面无表情地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兆衍怎么敢？他甚至都没跟她打个招呼！就一把踢了她跟另一个女人结婚。

    朱文娟状似羞涩地笑了笑：“哎呀，看你们吃惊的，虽然他现在处境不是很好，但他那人挺有上进心的，人也踏实，长得又一表人才，是个能过日子的……”

    她清楚自己已经改变不了现状，那么只能利用现有的优势，加深王兆衍的内疚，她看得出来，王兆衍对她深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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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金慢吞吞道：“这事知道的人很少，我姑父在工会那边有个熟人，所以才隐约知道一些。”

    办公室里倏忽安静了下来，其他人的眼神纷纷看向袁青青，袁青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的嘴角慢慢拉平，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朱文娟。

    是啊，袁青青也百思不得其解，她以为，自己已经跟王兆衍有了默契。

    “那这是怎么回事？”大家议论纷纷。

    她还笑着上去说了声恭喜，然后跟其他人打趣着问道：“新郎是谁啊？这么有福气娶到了你。”

    王兆衍刚搬完东西，正在楼梯口抽烟，袁青青一上台阶就跟他四目相对。

    她来之前仔细想过，王兆衍是绝不能放弃的，现在让他离婚肯定不现实。她爸被下放，她也要在这里呆好几年，所以也不能招惹上朱文娟，但是几年后情况就会截然不同，结了婚也有离婚的，她还有机会。

    可现在这算什么？

    之后，平时有点内向的小金突然小声说道：“朱文娟好像是朱副主任的女儿。”

    他刚一开口，袁青青就颤抖着打断了他的话。

    “青青，这是怎么回事？王兆衍不是和你……”同事小刘欲言又止。

    她停在王兆衍面前，还没说话，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

    另一个同事摇头：“怎么可能是假的？朱文娟喜糖都发了，她哪里像是开玩笑的人！”

    袁青青猛地抬头看她，小金被她的眼神看得往后一缩，而后又被其他人团团围住。

    她没想到以王兆衍现在的处境，竟然还有人能看上他，毕竟就连她自己，如果不是知道王兆衍以后会发达，她是绝不会找一个农场下放的劳改人员谈对象的。

    袁青青自然而然地，未语泪先流。

    王兆衍语气沉闷愧疚：“对不起，青青，我……”

    接下来不用再说别的，袁青青自己想明白了。

    “对啊，青青，王兆衍怎么突然跟朱文娟结婚了，该不会是朱文娟骗人的吧，没见他们平时有交集啊”

    直到朱文娟扭着腰肢走了出去，同事们才围上来开解袁青青。

    朱文娟笑着：“新郎是王兆衍，你们可能都认识。”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错，”王兆衍听不下去袁青青这样自贬，明明是他的错，她却还善解人意地为他找理由，他情不自禁紧紧抱住袁青青，继而又很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