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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弯下腰，轻轻在柳长山耳边说。

    这帮看不好的人纷纷被打了脸，下次季度总结会议的时候，项目成绩上就真实了许多，也不好意思吹捧了。

    第31章 好好学习的第三十一天

    他懒得听那些，悄悄摸出手机。

    “这个季度啊，大家都十分不错。当然，也存在了一些问题，但整体方向上是好的，大家都辛苦了。以下，我就一些现象简单地说两句……”

    柳长山的消息发送出去：你实话和我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柳长山五十岁的生日就办在“盛宴”私房，没有大摆筵席，只是请了亲朋好友，以及兄弟公司要好的商业伙伴的老总。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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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个项目的负责人不服，自以为都是集团的老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你一个年轻小子刚来没几天酒能下他们的脸？

    柳长山记得是“盛宴”私房项目的负责人找上门来，说“盛宴”私房系列走的就是高端路线，客人少根本不算什么？又刚创办五年，还是项目的前期，赔点钱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没想到，柳榆竟没有参加会议。

    他那儿子压制着火气，没直接把报告摔在对方的脸上。年轻人脸色阴沉地可怕，当场宣布此后这个项目和该负责人没有一点关系，从今天开始由他负责。

    柳长山点击发送，不露痕迹地把手机塞进桌子下面的抽屉里。他轻轻咳了咳嗓子，看着下面各个部门，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一共百来号人都抬着头听他说话，做好了随时鼓掌的架势。

    “盛宴”私房创办了五年，就连着亏空了五年，没有一个人看好这个项目，都说是帝都的老饕已经死绝了，没有人会花这么多钱来吃一顿饭。

    年轻人心气傲，会议上柳榆拿着总结，眉头越看越是紧锁，气压越来越低。最后他黑着脸，当时就把桌子上的一打总结报告打回去，当场让各个项目的负责人重新交上来一份真实的成绩。

    不对劲。

    柳长山记得一件事。柳榆刚进公司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季度总结会议，当时集团里的高层还似这般，经常互相吹捧，把业绩做得花团锦簇。

    这张照片。

    少年意气，在商业圈子里一举成名。对方丝毫不在意名利，只留了一句话：“此后季度会议，我不必参加了。”

    ·

    他寂寞如雪地背着说了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换汤不换药的发言稿子。

    柳长山陷入沉思，找到柳榆的消息聊天框，用二指禅打下一行话。

    那小子没事怎么会问这么多东西？

    他花了一整个秋天，将内部重新装修。闭门谢客期间，亲自找人进行员工培训，选用四季主题，亲自拟定了春夏秋冬四季特色菜单。

    也成了帝都人的骄傲。

    柳长山悄悄摸出手机，腻烦了互相吹捧的客套话，时近年关，各个项目为了面子上好看，都会往好了写。

    “柳董事长，该您发言了。”

    柳长山微微叹气着想，柳榆这样的脾气，一向很淡，怎么会主动地去问父母的爱情呢？

    柳榆没说一个字，亲自考察了一番，把过去那些一味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全部勾掉，那些鱼翅生鲜，都消失在了柳氏“盛宴”的餐桌上。

    当时“盛宴”私房系列，是桑榆集团众多一直赔钱的项目之一，好在家大业大，每年亏空几个亿，也还能赔得起。

    “哪里哪里。”

    近乎一瞬间，他联想起柳榆这几日的反常，甚至还打听了上一辈年轻时候的事。

    谁能想到，此后，“盛宴”系列一.炮.打响。成了柳氏餐饮项目的金字招牌。

    他微微感叹着，像是柳榆这种有意气，看不惯的人可以走，但他这个董事长却被钉死在这张椅子上。

    柳长山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