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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那你往前走些，可以踩着我的影子。”

    雪地上一双人影，就像是柳榆朋友圈里发的那张一般，??只是距离更近，看上去就像是柳榆的影子踩着邱关的影子走路。

    一阵白色的花雨炸开。

    “你不要踩我的影子。”

    柳榆瞧她一眼，“你不也是？”

    柳榆微笑起来，他今天确实有点高兴过头，心脏猛烈跳动，头脑像是喝了几瓶啤酒一样，清楚又朦胧。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邱关失笑，怎么会想到瑞雪兆丰年？

    白雪落了两个人一身，邱关眉毛上都落着雪花，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迷迷蒙蒙。

    风渐渐小了，雪也渐渐停了起来，从一开始漫天飞舞的大雪花变成了细细小小的雪粒，花瓣埋藏在雪花，让人看不出这里刚有一场花雨。

    天上还飘着雪，两个人被白色的花瓣笼罩着，秋关一时分不清掉在发间的是雪花还是花瓣。?

    糟糕，柳榆在心里想，他都在说些什么，这关泥土什么事？

    “嘭——”

    柳榆摸摸鼻子，“昨天做出来的，想着拜年的时候送给你。结果现在过来，就现摘了花瓣，有些粗糙，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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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榆一路拽着邱关，找到公园的长椅，他今天显得很高兴，过分高兴了，不知道因为什么。

    邱关这个晚上忽然像小孩子一样，幼稚很多，她低头瞧了一会，忽然又不高兴起来。

    邱关看着手里闪闪发光的小盒子，微微歪着头，出于对柳瑜的信任，留有一段距离地缓缓拉开。

    他磕磕绊绊地，像是喝了醉酒，“我用花瓣做的，不用担心污染问题，也不必清扫，他们会，冻在雪里。等到明年的时候，成为新的泥土……”

    邱关笑着说：“你好像头发白了。”

    柳榆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像是舍不得些什么，类似于喝酒的后劲还在，他笑着：“你高兴就好。”

    警告的作用不大，真正让他压抑住的是，少女对他只是熟稔的朋友。

    “这是……烟花？”

    心脏猛烈地跳起来，像是在催促他说些什么。

    邱关摇摇头，“我想和你一起走。”

    两人并肩往回走着，雪踩在脚下吱咯作响，瑞雪兆丰年，明年春天的粮食会种得更好。

    “居然是你自己做的吗？”邱关没有想到。

    多巴胺，谢谢你。

    柳榆的心蓦地一跳。

    北风吹卷着雪花，花瓣也一其向上旋转着飘舞于空。邱关仰起头，她鼻尖落了雪，带着清晰的凉意，很快又化开了。

    柳榆拿余光看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一整个晚上的沉闷烟消云散，邱关笑出声，“我很高兴。”

    柳榆说：“打开吧。”

    但是柳榆同样清楚，他们现在还没有成年，蒙总曾经背地里警告过他不准带着女儿早恋。

    她笑起来，回头对着柳榆，眉眼弯弯，眼神清亮：“我好喜欢。”

    好，那两个人都算白了头发。扯平。

    邱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没有抓住花瓣，只抓住了冷冽的冬风。

    柳榆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