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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关抱着玻璃杯，手被热牛奶捂暖了，她浅笑：“我很喜欢，只是很多年没喝到有糖的饮品，好怀念。”

    沈父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毕露：“这怎么能一样，等她出来谁会娶她？思思的一辈子就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他就是之前在庭院看到的严肃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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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沈，我们认识十多年了，思清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她真的长歪了。?如果他能借着这个时候正一正，也是个机会。”

    柳长山平静地说：“当时要是她做成了，那女孩也就毁了。再说，又不是不能结婚人这辈子就完了，哪有这种歪道理？”

    “你已经很瘦了。”柳榆不赞同地摇摇头。

    沈父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是不是你，思思的事情都是你干的！”沈父目光狠狠一扫，“还有你，我真没有想到……”

    一些他过去从未发觉?的东西就展露在他眼前，沈父一瞬间把事情串联起来。

    “你我家里，都不会缺给孩子生活的这点钱。几年后她出来，也才二十来岁，还有着大把可能。”?柳长山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柳长山睁开眼睛，低低叹了口气：“真的是这样吗？我也是长眼睛的。老沈，你不用和我说这些虚的了。”

    “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今天就聊到这吧，你身体一向不好，多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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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榆抬起眼睛，看到庭院中落雪的人已经离开了。

    他说：“这件事情我真处理不了，我既没有添一把手让思清怎么样，也不能去伸出手救她。一切的事情就由司法处理，证据案件都摆在那里，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吧。”

    听着对方的怒吼，柳榆没有回答，他垂下眼帘：“不是什么严厉的惩罚，而是每个人触.犯.法.律所要承受的代价。伯父请走吧，冬天天冷，注意保重身体。”

    柳榆面色很冷，他懒怠理会对方，但是沈父已经阻碍了他给邱关讲题，他说：“我只是把这件事交给警方和法院，等判决书下来，沈伯父，多行不义必自毙，请好自为之吧。”

    柳榆就坐在那女孩的旁边。

    柳长山关门送客。

    他脚步很沉重，闹钟不断回想女儿的眼泪，路过大厅的时候，正看到柳榆和邱关一起写作业。

    突然间，他豁然开朗。

    这就是那个当时受害的女孩。

    沈父来到柳长山的书房，他垂着头，这几个月以来他苍老了很多，脸上长了皱纹，头发也白了不少。

    柳长山很淡漠，他已经被沈家或威逼利诱，或讨好劝说了一个多月，但是这次他真的帮不了对方。

    没想到什么，他没有说。

    他怒火攻心，大步走上前，厉声道：“原来是你！”

    “花滑要求很高呀，身上脂肪变多的话，也会影响很多动作的。”邱关恋恋不舍地喝着牛奶，感觉这淡淡的甜意，甜进了心里。

    那个女孩的侧脸十分眼熟，沈父总觉得像是在哪儿见过。

    柳哥不敢回答，他心虚。

    沈父见他无动于衷，又说：“我们思思还救了陈老太太，长山啊，那可是你妈！”

    “思思和你青梅竹马，你却帮着一个外人！”

    他近乎哀求着：“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老柳，你就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

    “我帮不了你，老沈，从头到尾，我没有管一分力。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人了吗？”

    沈父红了脸：“可是那她就毁了！”

    “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私心吗，你敢说你就完完全全堂堂正正吗，我家思思不过是年纪小一时冲动，却要得到这么严厉的惩罚。柳榆，你这样做，你敢说你对旁边这个女孩没有一点想法吗？”

    正在写作业的邱关被吓了一跳，她眼神奇异地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柳榆不紧不慢地写下最后一道数理公式，抬起头问：“沈伯父，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