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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关十分惊喜，看着柳榆的眼神像是里面有着星星：“能不能在路过滑冰馆的时候停一下，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开业了。”

    “你喜欢就好。”

    “你穿蓝色真的很好看。”

    雪已经停了，只剩下冷冽的风，邱关抬头看着天色，指着太阳笑着说：“你看想不想是个被冻住的鸡蛋黄。”

    但在他的气质和能里面前，容貌和家世，或许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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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簌簌的轮椅的声音。

    “邱关。”

    邱关弯着腰，对着照片笑：“明明才发生几个月，怎么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我改天也洗出来吧，确实能和所有老师合照的机会不多，我还要谢谢物理老师和班任呢。”

    邱关“噢”了一声，她倒不是急着要滑，但是场馆开了，总觉得安心一些。

    “这有什么不行？”

    柳榆回过头，发现少女所指，心跳漏了一拍。

    “也很像是柠檬。”

    汽车如约在场馆前停了停，邱关下车，小跑爬上几十道楼梯，来到门口，说话呵出白雾：“滑冰馆开了吗？”

    他不去想遗憾些什么，只是被对方话中的意思，在心中惊起波澜。

    他和关关的那些合照，少女要洗出来……吗？

    邱关说：“你居然把这些照片洗出来了，还摆在这里啊。”

    邱关抬眼看去，接着听到了一串咳嗽的声音。

    邱关注意到，上面有几张照片。

    颜宁娇按着电动轮椅，缓慢地从门的背后滑出来。

    上面天光灿烂，少年少女都好似背负着清风明月，前程大好。

    邱关好像发现到了什么，他回想着对方的衣服，记忆中仿佛都是经典的黑白灰，蓝色卫衣算是难得见到的亮眼的颜色了。

    上天在塑造他的时候毫不吝啬，给了他这么出众的容貌，又给了他家世。

    门口的大爷安详地看着报纸，闻言眼皮一抬：“今早开了，想进去就进去吧，过年这段时间每天营业盗版晚上五点，想玩抓紧时间。”

    颜宁娇面色狠厉起来：“我没想到你还敢来，从三年前的今天开始，我再也不能离开轮椅，邱关，你还敢在这一天来滑冰馆。”

    邱关看了下表：“怎么三点多了，我们走吧。”

    柳榆松下一口气，心底却有着微微的遗憾。

    “我没想到你还敢来。”

    邱关忽然想：“滑冰馆什么时候开门啊，你还想去吗，接下来高考要半年不能去了，好可恶。”

    邱关会发现吗？

    两个人一道往门口去着，司机等在门口，柳家有几辆车，挂着不同的车牌，所以限号对她们没有影响。

    而且仿佛非常眼熟……

    “我在这里等候已久，没想到你真的还敢来这里。三年前的，也是这一天，你不会忘了吧。”

    她走近些，发现是成人礼时候的合照。

    柳榆拉开车门，说出的话在冷冽的冬天化成了白雾：“初三，好像今天就开门了。”

    实木桌子收拾的非常整齐，上面纤尘不染，书本整整齐齐地放着，只是……

    他心脏猛然跳动，越是紧张越是面上平静无波，他忍不住一直在想。

    柳榆声音带了一点宠溺的意味，他今天穿着很休闲，蓝色卫衣外面穿了件黑色的冬装。

    少年坐在车里，眉眼沉静矜贵，给价值百万的车也增值不少。他是典型的东方长相，肤白，面如冠玉，回到几千年前，一定会是瓜果盈车的潘郎样人物。

    他佯作若无其事，走上前来，轻松地说：“你说这个啊，”柳榆拉开抽屉，又拿出几张照片，“当时和不少老师合了影，当作高中留念。”

    邱关眼神没有焦距地散漫瞧着，忽然在桌子的一角上停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