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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谢谢您关照我，”邱关握着手机，尽量不发出鼻塞的声音，“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这样的好孩子，总要给个机会。

    那就好，她还赶得上夏季的比赛。

    电话接通，教练便问：“关关啊，现在恢复地怎么样？”

    那边敏锐地听到通讯里时不时传来的微小气音：“你这孩子，哭什么。”说着，教练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挂点电话。

    馨香一瞬间远飘，柳榆松下了暗自绷紧的肩。

    他不知道邱关中途又受过一次伤，不然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邱关抬了抬脚，想了想，又像是芭蕾舞蹈员那样，绷直脚背，轻轻撑起身体，原地转了个圈。

    邱关擦擦干净，对着手机瞧了一会，缓缓握紧，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了图书馆的自习室。

    教练一开始都没指望这娇滴滴的女孩能坚持住，但她非但坚持下来了，还做得这么好。

    “那就好，”医生下了定论，“恢复得不错，看来复健做得很好了。”

    茶水间茶色的镜子照着她的脸，那脸颊上掉下一颗眼泪。

    邱关轻轻吸了吸鼻子：“谢谢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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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他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轻了。

    邱关摇摇头，踩着大理石走了几步。

    柳榆笔尖停了停，发现对面的女孩和刚出去的时候有了些许不同。

    ·

    邱关悄悄松下一口气。

    “哎，跟我还客气什么。”

    手机在衣服口袋里贴着皮肤不断震.动，邱关对柳榆递来个歉意的眼神，跑到茶水间接通电话。

    邱关抬着头，不想继续流泪，这样好的事情不要再哭，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掉下来。

    教练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出高兴，邱关是他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当运动员太苦，很多人赚点钱都离开了。邱关被她妈妈带来的时候才七八岁，粉雕玉琢的，刚及腰高，一看就是家里不缺钱，养得很好的女孩子。

    邱关感受到柳榆一贯的体贴，抽了抽气，抿着嘴唇，写下：我想吃炒饭，你呢？

    医生看完许斐那边，转过头来对邱关说，“你的腿现在感觉怎么样，走几步让我看看，平时还疼吗？”

    邱关咬着嘴唇，仔细感受了下，摇头。

    教练心里也在打鼓，邱关将近有一年没碰过花滑，现在滑的怎么样，还真不一定，是他力排众议，把这件事定下来的。

    他眯着眼睛，点起烟：“这周末就方便啊，行，那我下午去接你？让咱们王医生给你好好看看。”

    周末，她就接到了教练的电话。

    他目光细致又小心地打量了下，推了张便签过去：中午你想吃些什么？

    他压制下想问女孩为什么哭了的念头。

    邱关心跳了跳，她压下情绪：“我觉得还不错，医生说是可以了。”

    他还记得去年夏天，女孩轻声说的那句“绝不会放弃花滑”。

    他心里为邱关高兴，说：“夏季赛要提前几个月报上名单，好送上去审.查，关关，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找队医看看，可以的话把合同签定下来。”

    医生瞧着，捏了捏她的骨头：“确定没有疼吗，有没有胀胀的感觉？”

    医生蹲下来，捏着邱关曾经受伤的脚踝，“你发力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