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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武教练很高兴，笑眯眯地递上毛巾：“恢复地不错，我就说你一定能行。”

    教练的余光隐约瞄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心里暗叫糟糕。

    “这是三周半吧。”刘武教练说，拿眼睛乜着张教练，话里带着分明的骄傲。

    她继续滑行，伸展长臂，皮肤在这一片冰雪之地泛着冰雪一样的冷白，她向后滑行，身体微微向外侧倾斜着，腿部爆发，向前起跳。

    张教练的手机响了下，他出去看着消息，懒得理会中这两个人腻腻歪歪。

    虽说如此，但是张教练忍不住眯着眼睛看着，他最是清楚对女单运动员来说，展示出情绪有多难。

    张教练看向门口，“邱关？”

    邱关不卑不亢地说：“张教练，我觉得我行，您要来检查一下吗？”

    阿克塞尔跳是花滑六种跳跃之一，不同于其他的花滑跳跃动作，因为自身不同的起跳角度和落冰，往往要比其他的多出半周。

    她的滑行非常流畅，优雅，美丽，不慌不忙，带着淡淡的故友重逢的喜悦。

    张教练的脸色又青又白，他眼睁睁看着冰场中的少女落冰，腿高高举过头顶，双臂自然展开，滑行出去。

    “您还没见过，怎么就能说我一定滑得不好呢。”

    邱关出了微微的薄汗，她没错听到两位教练的对话，贸然做出阿克塞尔三周半是出于一时意气，但没人会想到做得这么好。

    邱关把包放在一边，不慌不忙地换上冰鞋，确保一切牢固。

    “一年都没有上冰，也敢说自己能行？”张教练只觉得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一踩上冰面，她忍不住在心中喟叹一声。

    他确实不能多说什么。

    张教练哑然，邱关刚才进行的阿克塞尔三周半完成度非常高，动作到位，衔接流畅，很有艺术之美。

    张教练没有好气地冷哼一声，真人就在这，他不好当着对方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那你算白来了一趟。”

    邱关缓缓从门口在走进来，清晰地出现在两个人的视野中，向刘教练微微欠身：“我来了。”

    张教练语气不善，对刘武教练说：“老刘啊，你是被她骗了！这丫头去年十月骨折过。”

    这也是张教练刚才提到过，不指望邱关做出来的两周半。

    冰场上少女一个捻转步，单足立于白色冰场，完美完成一组多周旋转。

    邱关逆着光站在那门口，背挺得很直，背着光，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刘武教练适时地说：“一起看看吧。”

    “人家多红，她有没有一点名气？”

    张教练张了张口，感觉说什么都不是：“就这些基础动作，不就是稳了点，她之前受过伤，谁知道还能不能做出那些高难度动作，不说两周半，就连最基础的小跳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几分钟后，邱关脱下冰鞋，在和刘武教练闲聊，张教练脸色铁黑地忽然回来了。

    刚滑了一场，她脸还微微泛红：“刚才您也看到了，我认为我能行。”

    刘武教练看着，凑过来小声和他说：“你看吧，她还是那么稳，一点都看不出是将近一年没有参训。”

    邱关不急不躁地等着他说完，甚至连站起来都没有，等刘武教练也开始怀疑的时候，她起来问：“教练，您拿出一张骨折照片，难道不是为了证明我不能能参训吗？”

    “怎么，她没告诉你？”张教练打开手机，翻出刚收到的照片，心情颇好：“你看，这还打着石膏呢。”

    张教练抿起嘴唇，嘴角微微向下，像是有些不满。

    这是花滑最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情绪。

    他背过身，对邱关尴尬笑笑：“关关，你怎么到的这么早？”

    第44章 好好学习的第四十四天

    对方撂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你仔细掂量吧！”

    张教练脸色不好看，但还是冷眼瞧着邱关坐下来，提着冰鞋。

    刘武真不知道发生过这事：“什么？”

    “她这是……”刘武教练一直关注着邱关，没有错过她一个动作，看到这个场景，他往前伸了伸脖子，职业病犯了，情不自禁地数着：“一个，两个……靠，三个了。”

    邱关环视了一圈冰场，冰场温度不高，白色的冰面有如故友重逢，她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优雅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