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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陈惊面露犹豫,道:“小人正要跟您禀报,路上有两个沿着街巷叫卖的小贩看见了,怕是会传些闲话。”
闻人太夫人今日铁了心,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你放屁,那个什么太医还不是听别人的,万一有人存心要害我儿子呢?我不管,我就要这个孙大夫给我儿看病,那皇宫里来的,都是庸医。”
邹诚苦不堪言,辩解道:“太夫人,真不能进,您听我说,少帅受伤之事不能节外生枝,别说是您,纵然今日来的是当今陛下,太后公主,没有少帅同意,也踏不进这门。”
沈宜安问:“你说孙大夫又来了?”
眼见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冉姑姑和莲香一左一右站在沈宜安身侧,生怕自家公主脾气太宽和,给人欺负了。
陈惊被她派去查那位孙大夫,一早便来禀报。
“我没有阻拦你见大都督,至于你说的大夫,若真的医术高超,也可以为大都督诊治,何来心虚一说?”
眼看着邹诚不打算让路,闻人太夫人便急了,拉着孙大夫硬往里闯,邹诚对着两个黑云卫使眼色,让他们把院门关上,太夫人刚好瞧见,骂道:“你个混账,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一个个的没良心。”
她放下心,说道:“既然如此,你从我这拿些银钱,私下去将人打发了吧。”
她把早年胡搅蛮缠和粗鄙彪悍的一面拿出来,邹诚也没辙,索性站在那里任打任骂,但就是不松口。此事关乎甚重,先不说这孙大夫不知底细,不知会不会泄露少帅的情况,单论医术,有裴景在,连他都不能确保治好少帅的失忆,何况是这些普通大夫。
“好啊,又是公主,她都和我儿子说什么了?让决儿不肯见我,你这么阻拦我也是她下的命令吧。我这就找她去!”
“底细干净,且长居京都,未曾与漠北暗探有丝毫牵连。”
闻人太夫人不信:“你请来的太医治了半个月,我儿子仍然记不起来,就凭他只记得你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
闻人太夫人语气很冲:“用不着,我来问问公主,有没有将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都是这个公主,好端端的儿子才与她离了心,亲手养大的孩子也不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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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太夫人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揪着两个字:公主!
她也是第一次对着这个儿媳妇这般强硬,从前她多少是有些怵了她公主的身份,可今日她占了理,腰杆子也硬几分。
沈宜安无声叹息,她知道今日若不把话跟这孟氏说明白,她定是无法善罢甘休了。
陈惊答道:“是,早上冯嬷嬷从后门鬼鬼祟祟出去,小人跟着她去了城西,后又亲眼看见她带着孙大夫从后门进来。”
闻人太夫人气冲冲地去找长公主理论了,邹诚一拍脑门,只觉这下糟了,他提谁不好,偏要提起公主,少帅和公主之间好不容易有所缓和,别再被这事给搅和了,他转身急奔进院子里,必须赶紧禀报少帅。
沈宜安浑身疲乏,却不得不应付她,起身说道:“母亲怎么来了?莲香,看茶。”
沈宜安眉头微蹙:“那位孙大夫底细如何?”
沈宜安早起有些头疼,昨夜为着闻人决送来的那对白玉耳环,她失眠了半宿,此刻室内点了醒神香,她头疼的症状才好一些。
不等她解决眼前的麻烦,就听见一阵吵闹声,没多久,闻人太夫人已然怒气冲冲地站在她面前。
“你还记得人长什么样吗?”沈宜安问。
沈宜安不解:“母亲这是何意?”
闻人太夫人质问道:“你既然叫我母亲,为何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让我去看儿子,也不让我带来的大夫去给决儿诊治,莫不是你心里有什么打算,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