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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美妍张张嘴不出声，悄悄打哑语：装作你妻子刘佳慧。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劲！

    “老公，”苏羽将男子拥进怀里，温柔地说：“至少他们都很爱你，即使都想重新开始新生活，也还是不想放弃你啊！”

    程响真想喊大姐！

    他们又开始沉默，十五分钟很快就过，要放下电话时李维思才想起来问：“你怎么进来的？”毕竟他这种性质的问题，不是谁都能探视。

    伍德阳举着酒杯顿顿，不自然地笑了笑，“她今天有急事。”

    “还喜欢你，”眼睛亮晶晶地，“李维思，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林俊然被分配到航空卫生院工作，并没有放下手术刀，只不过清闲了许多，倒是苏羽开始忙得不可开交，如今在好几个幼儿园任职，专门教儿童英语。

    宁美妍拿起蓝色的电话，低低地问：“你……还好吗？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

    男子笑了，清瘦的身材显得整个人都很温柔，眉宇间还有一丝少年气的调皮，他也张嘴打哑语：是前妻。最后拿起电话认真地说：“我会改！”

    “知道，我会算。”

    “是的。”对面人若有所思地附和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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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幕日还搞了个剪彩仪式，商博海和伍德阳一众朋友都跑来祝贺。

    林俊然藏在她温软的怀抱，仿佛置身于茉莉花从里，淡淡的香味抚慰着每根神经，“是的。”他说：“是的。”眼尾湿润，从十六岁到现在第一次落泪。

    他真的脑袋要炸开！

    这半只蝴蝶从十七岁时跟着他，已经融入生命。

    程响闭上眼睛，任热水冲击着身体，脑海里响起女孩的声音。

    宁美妍点点头，“我知道。”

    “不为什么，就是喜欢。”咬紧嘴唇，红着脸说：“不可以嘛，我又没让你怎么样。”

    斐城，程响马不停蹄地忙了一天，晚上索性就住在店里，(*￣︶￣)他的农家乐提供住宿，明天正式开张，已经有人在网上预定位置。

    “怎么？你不敢！”挑衅语气从一张文静至极的脸上说出来，让男孩呆住，大声喊道：“我的天，刘佳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在小麦色肌肉上，靠胯部位置有半只漂亮的蝴蝶纹身若隐若现，颜色被水打湿，那蝴蝶仿佛活了过来，扑腾着半只翅膀跃跃欲飞。

    狭小屋子里，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瞧了眼他们，将烟头灭掉问：“有钱吗？”

    “为什么？”几乎是在生气，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理解，完全震碎男子的三观。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回到斐城。

    对面的男子疑惑不解地望向女子，满脸不可思议，李维思当然不敢相信在自己一无所有成为阶下囚时，除了父母还会有人来探视。

    “宁美妍这丫头就是不靠谱，我过会儿打电话问一下。”苏羽笑嘻嘻地说：“不过人很好。”

    林俊然讲完这一切，眸子低垂, 拨开伤口总是很疼的，心口针扎般痛苦。

    又一个春日，斐城的万花嫣然，青山碧水引来不少游客，程响三人组趁机开个农家乐，规格不大却弄得像模像样，俊然和苏羽都有投资。

    女孩哼一声扭过头，不屑地：“我就知道你不敢，还不如我一个女孩子。”

    最终两人还是去了，程响要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男孩的自尊。

    “十五年，出来后我要四十多了！”

    苏羽前后瞧了半天伍德阳，略微吃惊地问：“咦！宁美妍没来？昨天说和你一起来啊？”

    苏羽愣了愣。

    山里的日头落得早，天边挂星时，他打开淋浴洗澡。

    安西市郊外，高墙林立，白晃晃的房间里，一扇大玻璃隔着两个人。

    “有，你做不做生意。”刘佳慧迎着对方目光，一点儿也不胆怯，“快点，不就纹个身，别那么多事。”

    这些年国家大力支持乡镇小城的发展，斐城已经是日新月异。

    “你……”他停了很久，问：“你不会还……”

    他其实有点疼，如果仔细看能够瞧见蝴蝶周围起了片红色疹子。程响是敏感性肌肤，对纹身用的涂料过敏，严重时还需要吃抗过敏药，医生几次劝他把纹身洗掉，男子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