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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被子也没盖,全身上下就剩了条内裤,还不是自己的,整个人就那么清凉的敞着。我动了动腿感受了一下,腿间一片清爽。
但我也没敢真的笑出来,我只是接过他手上的毛巾,翻到干净的内面来给他擦脸,一边擦还要一边哄:“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越哭越像猪。”
“有,疼,可疼了!呜呜呜哇”齐齐越哭越大,似乎是终于放松了下来,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害怕,整个人一边发抖一边哭得直抽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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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说他爹管他叫小炮弹呢!这瞬发速度那可不是盖的!混混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小炮弹已经背着我冲出去十几米了!
我有了着力点,扭着腰蹭得更加起劲。
“哎呀,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鼻涕虫偷偷跑出来了呀。”我一边笑一边给他擦鼻涕,气氛这才真正缓和下来。
还怪好笑的
可我们齐齐不但是颗小炮弹,还是个逼逼机,一边跑得气都喘不上来了还要一边逼逼,传到意识模糊的我耳朵里的尽是些嗡嗡嗡的声音,只能从语气听出来他是在尽力安抚我。
于是我很给面儿地在他嗡嗡嗡的安抚声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齐齐听完,鼻头一抽小嘴一瘪,漂亮的眼睛里就冒出了泪花,边掉眼泪边点头。
齐齐听话地凑近前来继续给我擦胸前背后冒出的汗,我手腕一转,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然后在他懵懵懂懂的眼神里轻轻摸了摸被我弹得泛红的地方,开口说道:“你说怪你那就怪你吧。但是我也弹了你一下,所以现在我们扯平啦。”
我伸出没有打针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摸了摸:“是我自己想跟你一起的,而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第一次发情会是今天。”
“水盆给我,你去歇着。”半开的门缝间露出齐齐的背影,正跟人说着什么,“哎呀,都说了我不要人帮忙了,你看你伤口又崩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意外发情救助站的病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
齐齐哭得正欢的当口一下又被我逗笑了,没忍住喷出来一坨鼻涕,滑稽地挂在鼻尖上。这下他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当场,也不敢继续张口哭了,就睁着越哭越漂亮的小兔眼无辜的看着我。
就在这时,齐齐伸手揽住了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问道:“豆丁,你是不是发情了?”
他紧紧揽着几乎已经神志不清、不住挣扎扭动的我,头也不回地朝前跑。
我单手撑着床有些艰难地坐起来,没办法,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插着针管,针管又连着吊瓶。我仰头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吊瓶里装的是人造信息素注射液,也就是俗称的抑制剂。
齐齐不再多言,偏头朝着巷子内看了一眼,继续低声说道:“我看见阿春出来了,一会我一转身,你就趴我背上。”说完,也不等我的反应,瞬间转身下蹲,屁股一翘将我顶到他背上,捞起我的双腿就开跑!
转身看到坐着的我的时候,齐齐吓了一跳,端着水盆的手抖了一下又迅速稳住,脸颊肉眼可见地红成了小苹果。
而我就像是一片即将腐朽的落叶,没能跌进泥土里,却被人好好的护在手心中。
“怎么还要哭啊,被弹一下有这么疼吗?”我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问。
高速奔跑时带起的清风拂过我滚烫的脸颊,鼻尖萦绕着齐齐身上清新的皂角味与浅淡的咸汗味,舒适又安心。
而现在,逐渐靠近的混混们在见到我勾着齐齐的脖子开始无意识地蹭动之后,起哄得更加厉害,越加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烧个对穿。
“对不起。”阿春活像一只耷拉起耳朵的大狗。
边跑边喊:“阿春!拦住他们!”
是门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豆丁你醒啦”他眼睛都不敢往我身上瞟,把水盆放到床头柜上就开始洗毛巾,似乎是怕听到我说话,语句之间一点停顿也没有就继续说道,“对不起豆丁,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我我再也不去这种地方了。”
我冲他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
齐齐端着水盆用背撞开门进来,小小声说:“对什么不起啊,赶紧去找医生给你重新包一下,我给豆丁擦洗完再来看你。”说完,用脚带上了门。
咔嗒——
齐齐拧干毛巾转头看我,这下不止是脸颊红红的,眼圈也变得红红的了:“反正都怪我,不然在哪儿发情都比在黑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