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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对不起啊，阿姨，真的特别不好意思，我去给你拿药。”

    哎哟，那妇人弓着背，反手挠着自己的腰。

    起初我还以为这房子的回音效果也太好了，可是仔细一听，那完全不是我的声音啊，我吓得，声音都有些抖，可是又不敢不唱啊，这大白天的，哪拿的贼啊，还这么高调？和我唱一样的歌，我慌忙穿好衣服，继续抖着声音唱，“呀呼嗨嗨一个呀嗨”，还好浴室里居然还有一根晾衣杆，我用拿长枪的姿势拿着晾衣杆，哗啦一下拉开门，“大白天的，你这个小贼，看枪.......”

    已经晚了啊，郑秀妍不知道我今天请假没去上班吗？这个不靠谱的老寒冰。

    “没事了，你也没怎么用力。”

    “你怎么没去上班呢？”老太太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地坐着。

    我有些尴尬，确切地说，是很尴尬，这个郑秀妍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女人，上个月，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来，让我一度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独行侠，这段时间，一来就三，先是正牌房东梨花带雨地来，然后是何青霞，再然后，就是眼前这位，哎哟，我真是服了。

    那还有什么值得不开心的呢？

    那有没有特别别扭。

    “不用了。”郑秀妍她妈直了直身子，眯缝着眼看我。

    我手机短信响，正是郑秀妍：“我妈突然来了，你下午下班回去她可能在家。”

    我轻咳了声，也是，我确实没怎么用力，我穿着我那个粉红色的睡衣睡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您快请坐。”

    我在浴室里一边唱，一边抹着沐浴液，四月中旬了，这天气暖和的能听到春天的声音，这样美丽的天气，必须配以美丽的心情，我关了水，开始穿衣服，突然听到外面像是有回音一样地配合着我唱“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你是金泰妍吧？我是郑秀妍的母亲”

    也没有。

    更没有。

    第十五章

    “哦，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请假了。”我能告诉她

    那气质好像不是一个老贼的气质。

    来者是个妇人，化了一点淡妆，穿着精致，看岁数，应该有50 了，但气质很好。

    没有。

    亲了郑秀妍，让你有什么不适吗？我这样问着自己。

    于是，我就心情很好地去洗澡了，洗掉一身的酒气嘛，洗澡的时候，因为心情好，我开始唱歌，我洗澡的时候唱歌都是曲不成调地乱，那天，正唱着，“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民主政府爱人民呀，,□的恩情说不完。 呀呼嗨嗨，一个呀嗨，呀呼嗨嗨一个呀嗨”然后我也像个复读机似地唱着那一句，“呀呼嗨嗨一个呀嗨”，“呀呼嗨嗨一个呀嗨”

    “那个，我屋里有常用药。”

    “啊？那个，阿姨，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以为是......”老贼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我就一枪打那人身上了，只听哎哟一声，我定了定神，吞吞吐吐地说到，“大白天的，你这个，这个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