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俏御史玉面含春色 冷美人佛前显淫形(4/6)
一面盘算,一面虔诚拜了,又把喜娃供在碗里,心里连连祷告,只盼今年能传喜信。
忽听的三郎连声叫:“浓儿,你快来这处瞧瞧,这里有好大一个佛,我却不识得是哪一个哩!”
听着情人呼唤,爱浓忙挎了竹篮去了,在柴火堆后头寻着一个极不起眼的门,一进小屋,见台上一尊坦胸露肚的欢喜佛自在卧着,另塑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小弥勒骑在他腰上,两人面含春意,做天魔舞状。
爱浓大羞,晓得三郎作弄自己,却听吱呀一声,三郎掩了殿门,来搂自家腰肢。那膀子似铁铸一般,将爱浓举起来就放到了欢喜佛前的长条黄杨木桌上。
一只手抵住三郎肩膀:“你、你这狂徒。”
“不是说还了愿便随我弄样儿么?”三郎一头说,一头拽住他鞋儿,扶着脚踝轻巧一送,将两只鞋儿尽取了丢在地上。
爱浓拿膝盖抵住他胸口:“这里岂是行事的地方?在家里不好么?”一面咬着唇瞧外头,心里又慌又乱,却不曾想,三郎又未将他手脚缚着,自跳下来便是了,再不济也可高声喊叫,难不成三郎便真敢强他么?偏他只做小娘子情态。
又或者软语求他,三郎素来怜惜香玉,可爱浓又学不出呢呢语,倒拿三郎没法子。
三郎扑住他腿脚,磨道:“好老婆、且允了我这回罢。”拿一箩筐好话磨他。
爱浓只是蹬他。三郎伏下头往他腿根里钻,脑袋直顶到他小腹上。爱浓起初咬牙踢他,不一时身子渐渐软了,道:“若有人瞧见岂不是不妙?”
三郎忙道:“”门儿有扣,外头开不得。”又道,“既许愿求子,你我在菩萨眼底行一回,叫他好好看着,不许便有了呢?先时光武帝不也是这般么。”终于换的爱浓点头。便走至门前,略开条缝瞧了,外头寂静无声,掩紧门,将门扣落下。
爱浓红着脸将竹篮搁在桌上,说来也怪,这小屋如此偏僻,欢喜佛上落了蛛网,桌上却擦的光亮如新。他复又解开厚实的斗篷,放在一旁。
三郎又合住窗,别上窗扣,复往供桌前行来。爱浓道:“这处只合一人宽窄,可怎么弄来?”
三郎道:“只消躺着,一会儿教你飞天。”
说着连供桌并老婆一块搬起,向后挪了十来寸,押爱浓躺下,爱浓便只合脊背贴在桌上,头垂在桌外,腿脚也无处着力,正自慌乱,一双大手托住他屁股,大腿教人一送,有了搁脚处。
爱浓勉力起身看了一回,原来自家大腿搁在三郎肩膀上,这般姿势,腿倒是不坠的慌了,只是三郎身量颇长,教他臀儿高高撅起。
三郎道:“乖乖躺好,莫动哩。”一头说,一头伸手扯他裤子。
爱浓抬腰送胯,登时下头一凉,竟是小裤也一块儿被拽了下来。等了一会儿,三郎却不动,原来三郎一时想扯下他裤子行那淫事,一时又怕冻着他,竟陷入两难之地。
寻思一回,三郎心道:没奈何,只得这般了。手下用力,在他裤子裆部扯了个大窟窿,可过两个拳头。复又给爱浓穿上。
爱浓觉着裤子回了身上,心道:莫非今次竟放我一条生路不成?随即便觉裤裆里凉飕飕的,这回可真气哭了:“你、你、”
便觉一团热肉贴在自家那处,紧紧贴了摩挲。三郎听着爱浓声气不对,揽着他腰抱他起来,一叠声问:“怎的了?怎的了?”
爱浓气白了脸,他是个斯文人,不晓得怎么骂人,只咬住唇道:“你怎将奴裤子撕了?奴好歹也是个御史,你且尊重些。”不像发脾气,倒像是埋怨。一串泪珠直往下滚。
三郎慌忙道:“只怕你受凉才这般,绝没别的意思。浓儿莫哭,等回家我远远将它丢了,神不知鬼不觉,定无人知晓。”
又忙亲他嘴唇儿,许下无数誓才哄的爱浓不哭了,自家寻思一回,心想:浓儿在淫一事上一贯淡泊,现又哭了,弄他也没甚意思,不若回家罢。
不料爱浓竟依着前样自家躺下,口里道:“亏欠你前世的。裤儿都扯了,不与你行待怎的?只愿观世音与你一个金箍儿,好好治治你这猴样。”
三郎心里熨贴,道:我体贴他,他也体贴我,不该负了美人恩情。解了裤子,用手去掏弄自家大鸟,不消几下,鸟眼里淌出雄汁,精囊收紧,沉甸甸一根站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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