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骤风雨柏荫偷欢悦(2/3)
说来也怪,三郎甫一立起来,宋园甫便不骂了,只是瞅着他来回瞧。三郎见他衣裳也是贴着身子,显出胯下好大一团,又见他眼神不离自己身子,心里泛起好大不自在,忙撇开他换了一处。他却不知这处有多少人正暗暗瞧他,只是宋园甫胆子最大罢了。
方才在屋内已觉雨势磅礴,等出了城,只瞧天地间一片雨幕,耳边雨声大作,万物都在风雨中飘摇,更是目眩神移。三郎一边极速奔跑,一边寻思:这般邪风恶雨,若是趁机攻城,岂不是易如反掌?心里不免忧虑起来。转念想到泉城虽靠北,到底离边境还有数座城,因此按下这念头。
待行到树前,却听两人吟哦之声不绝,其中一人道:"好人,哥哥弄的你舒服不舒服?"三郎听得耳熟,转过去瞧时,原来是毛兹和童怡鄄两个。只见童怡鄄趴跪在地上,毛兹单膝跪在他身后,两人赤身裸体,正行些苟且。
三郎还待说些什么,胯下突然一热。原来那童怡鄄素来是个伶俐的,知晓三郎不会为难毛兹,便跪行到三郎身前,用唇舌替他弄起来。毛兹也走到童怡鄄身后,重新插进去,一面干他,一面讨好三郎道:"三哥,鄄儿最会伺候人,你试一回罢。"
毛兹便讪讪道:"有乌子在,横竖差不了的。"
听到最后,三郎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是宋园甫。便直起身子,没好气道:"宋哥!有这回功夫,十桶水也挑不清。有什么话,等回头当面骂他们也不迟!"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处人聚的越来越多,风雨也渐渐停了,一团好大的乌云被风吹着往东北方向去了。三郎便去寻姚停岚和各个领旗,各自分摊了活计,有仍挑水的,有垒土的,有间苗的,众人七手八脚整顿起来。其余几队也各自重新分派了一回,毕竟人多,不一时,这处被风雨摧残过的田地便有些整齐模样了。
三郎只觉下身温热,不一时直挺挺一条跳起来,三郎便解开裤子,掏出那物,塞进了童怡鄄嘴里。童怡鄄便好似得了宝物一般,慌忙用舌头含住龟头并前半截柱身细细吮吸。这人果然会服侍,三郎只觉脐下三寸之物无一处不被粗糙舌面密密咂弄,男根越发坚硬,卵子缩起,马眼潺潺的流出雄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郎仿若没察觉,仍弯腰运水,忽的一个木桶砸到他附近水面上,便听有人喝骂起来。先是痛骂不按时令行风雨的老天爷,又骂占星司的全是一群废物,再将白隽荷提名带姓的尽力数骂了一回,怪他害的自己先是浇了一回水,如今又要往外搬水,也不知是转着找什么辛苦。
三郎又好气又好笑,喝道:"你们两个做的好大事!教我拿了个正着!"
众人虽尽力运水,可根本赶不上从天上往下泼,不用一会儿,原本还露尖的青苗竟然混不见了。
将毛兹骇的浑身一抖,童怡鄄随即短促的啊了一声,想是吓得毛兹出了精。毛兹瞧清是三郎,噗滋一声拔出仍硬挺的男根,抱怨道:"好黑心的领队,我不过偷一会子闲,竟要吓得我不举了才罢休。"
一时奔到田间,两旁已扔了不少木桶,仍有人在往这边运木桶。再看田中,平日挖的水沟被碎土拥塞,田中积水已深有一掌,年后长出的青苗淹到只剩一点米粒大。三郎忙将袖管裤管全抹上去,跳到田中,与众人一处用木桶往外搬水。其实也是白抹,雨势这般大,早将众人衣裳湿透,近乎透明的紧紧贴在皮肉上。
三郎瞪眼道:"你还说。你教谁看着你那一旗了?就这么放心的跑了。仔细奎叔往死里治你。"
三郎这才觉出浑身酸痛,兼之衣衫脏污,心想:这处有他们盯着,我何不偷个懒儿?横竖也无甚要紧事。便暗暗踱步向外,不一时,瞧见几株新发枝叶的柏树,心道:这几株树倒是生的高大,我只消爬到树顶,即可瞧着那边动静,也可歇息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