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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不及深入，楼上传来父母的响动。她推开我站起来。我看见她脸颊淡淡绯红。

    脑子能够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行动了。我大跨一步上前接住她，却因冲力作用身子不稳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

    元旦过去，眼见还有两月就是春节。

    爸爸和柴姨已经出现在楼梯口。

    毕竟我们之间，除了那莫须有的姐妹名分，除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几次肉体关系，说白了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其实无用特意搜集证据，有种所谓气场和感觉的东西是所谓的同类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偶然场合里的遇见，实打实的两个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我不可能昧着良心欺骗自己的感觉。

    她也不言语，只低着头抿嘴笑。温暖甜美。

    某个周末回家，爸爸突然兴之所致说要在大雪的院子里拍一张全家福。他仍是一家之主，说话自然有分量。

    我没有很急切，只轻轻地吻她。一点一点，含住那双微微有些干燥的嘴唇。

    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我们两个同时一楞。

    她有点无奈，伸出手来，却又因为害怕我会再度恶作剧而诸多防备。

    有点甜。是否我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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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不......

    我拉住那只柔软漂亮的手，稍一用力。她没准备，猝不及防地跌倒在我身上。

    这回我起来得干脆。帮她收好散落一地的东西，我回头：走吧。

    可是这一次，没有一个讨价还价的身份，我忽然觉得不安。

    尚雯婕看着我楞了楞，随后跟上来。

    ——你要不要紧？

    我看着就觉得危险。

    ——你没事吧？

    她笑过，伸手想要拉我起来。

    一根黑色延长线拖在地上好巧不巧拌到她脚上。离底楼还有四个台阶的时候她脚底踉跄着摔下来。

    果不其然。

    下一瞬间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还好啊，就是有点儿疼。我故意又说：雯婕啊，你该减肥了。

    已经是很正宗的冬天。

    木质地板发出闷重的回响。我感觉背部一阵剧烈疼痛。

    你不拉我起来了啊？我无辜地看着她，耍赖似的问。

    几次见到尚雯婕想问个清楚，却又禁不住打退堂鼓。

    曾经以为没有明确关系的羁绊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不须承担责任，无须付出代价。各人讨得自己所需那份暖，转个身便是自己过冬那份能源。物美价廉。

    先下来的是尚雯婕。年轻人动作快。她抱着一堆器材，手长脚长大步跑下来。

    她惊慌地爬起来。

    一转出父母的视线，我便拉住了她的手。她没有试图挣扎，就那么安然地让我牵着。

    于是保姆帮忙搬了红木椅子去院子。尚雯婕去拿收好的三角架和相机。我对那些东西的摆放已然不熟悉，便只能站在楼梯口等人下来。

    矛盾的微凉，却让我感觉温暖。就像几分钟前楼梯口她的微笑，浅浅淡淡，忽明忽灭。于是心里有块缺口，越来越大了。

    我撑起身体静静地看着她，内心缓慢地惆怅起来。

    她刚想道歉，就被我封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