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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别过头去看窗外霓虹风景车水马龙，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侍者送来她要的牛奶咖啡——典型的法国人口味。她呷了一口，放下杯子，然后才开口：可以说了，你的话。

    她也楞了楞，有些没想到我的突然失态。

    可以问你跟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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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子听到这么多事实，一瞬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整理成自己能懂的东西。

    她那句话带来与表面截然不同的震撼效果。我猛地把头转回去。

    她笑。为什么想知道？

    她眼睛抬起来，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后来她就回家了。我知道她妈妈一定要她回去。第二天下午她又来找我，眼睛红红的，好像没休息好又像哭过一晚上。她犹疑了很久，才说，分手吧。

    她始终笑着。那笑有点苦。

    你能想像没有亲吻、没有更进一步关系的恋爱吗？

    一旁的顾客纷纷对我们这边侧目。

    我怔住，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今年二月初的某一天，有位叫D的小姐去找过她，打听怎样与你联络。接着，她貌似漫不经心地抛出这样一句。

    我愕然。

    我知道你跟雯婕的关系。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心口有轻微刺痛。

    不。还没来得及思考，我就脱口而出。

    黄丹凝笑。你不相信吗？两年前。她那个时侯忽然想谈恋爱，而我在。就这么简单。不是爱与不爱，或者爱的深浅，只是因为想恋爱所以谈的恋爱。

    我眼睛睁大。下一秒，声音陡然增大——你玩弄她？！

    一向镇定自若的美丽面孔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她手指放在杯子上，定定地看着我。

    当然我毫不怀疑她是喜欢我的。而起初的时候我以为时日渐长，她总会爱我的。只是没想到......那张明丽的脸庞黯淡下去。这一次我失算了。

    就在这时，她的声音很平静地传入我耳中——原来你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黄丹凝玩味的眼神告诉我，你的反应太直接了。

    匆匆掩饰，我别过头去。

    黄继续说。后来想想，两个人亲密相处一年多都不能让她有一点点爱我，如果不是她这个人实在太冷情，就是她心里有别人。

    交往一年多，她第一次吻我还是在今年情人节那天。她继续平淡地叙述。只简单碰了碰嘴皮，然后她忽然就哭了。在她亲我的时候，我还误以为那天我们会发生什么呢。

    黄丹凝会心地冲我笑笑。她知道方才我没吃饭就直接追她出来。

    她面上笑意更深。以姐姐的身份来质问我？

    她表情也凝了下来。他是我男朋友。

    输给你这种黄毛丫头，真

    我们在那间小小咖啡店的二楼靠窗位置坐定。此时窗外已经华灯初上，而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

    我默默深吸一口气。

    她一双漂亮的眼睛缓慢地从眼皮后面抬起来，看向我，有些直指人心的锐利。我的心剧烈地跳起来。

    D跟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