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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看肯定会不好意思。我只觉得面上发热，头被他的视线压得有些重。

    她有些憔悴无力。但是双眸似蒙上一层水雾，明亮幽微。那是被情爱滋润过的痕迹。

    一句话的沉溺。

    她瞥眼看我。

    她没有回应我那句话——事实上是，我从没听过她说爱我——但是不要紧。所以我把她堵在墙上开始吻她，手指迫不及待地闯了进去。我一遍又一遍地说雯婕我爱你，雯婕我要你。她敏感地颤抖着，一言不发。隐忍地呻吟着承受我，纵容我。

    我说好。

    ......

    到了那个时候，我会的。我听见自己这样说。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悄悄地在餐桌底下攥住她的。

    还有。送人香水是不礼貌的。懂香水的人是不会拿香水当礼物送人的。

    Davidoff的Echo男香。

    前一阵记得你说喜欢。她这样讲。眼神淡漠，语气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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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呼吸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末了，来到柔软干燥的嘴唇。

    她一张冰川时代的面孔慢慢暧昧地回暖。

    我和尚雯婕都呆住。

    吃饭的时候爸爸忽然旧话重提。这一次没有避讳雯婕和柴姨。

    是啊。再过个一年，或者两年。等到我们有能力负担自己所做出的选择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告诉爸爸，无论你们怎么想，刘力扬想要的只有尚雯婕。

    那日稍晚我们一同回家。因为父母早前已经准备好为我庆生。

    喉头发紧。我好渴。而看着她并不能让我解渴，只会让我越来越渴。

    我最好的礼物，就是这份专属美丽。

    所以她没有推开我。身体有些无力。我们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料就能感觉到彼此柔软的曲线。她的腰好细。

    而他。奇怪的他。竟然毫不介意，始终一言不发温和地注视我。姿态优雅没有丝毫做作。

    我轻轻怅然。她也会这样想么？只要我的这种事......

    她怨愤地瞪我一眼。简直就差咬牙切齿。

    力扬，要不要带那个姑娘回来见见我？

    我吃起饭来不管不顾。闷着头不说话能吃普通女孩子两倍。没有刻意地在他面前掩饰这一点，甚至有些故意地比平时更粗鲁些。

    忽然被自己的想法憋住。我转头去看她。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欺负她的确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我带着一脸贼笑，凑过去咬她的耳朵。......你的什么我都要。

    我把手抬高，不让她夺到。谁说我不要了？我笑。趁势一把把她揽进怀里。

    午饭时间在食堂里碰到上司王先生。因为彼此都是一个人，所以他说一起坐吧。

    房间内的空气又像从前许多次一样，变得绯红滞重了。

    沉浸在工作里一上午。抬头，发现已经大中午。

    雯婕。

    谢谢......我爱你......

    这款不适合冬天用。

    白天在公司里没工夫瞎想。胡思乱想的时间是种甜蜜的奢侈。

    她脸上迅速结冰，伸手过来。反正我就是不懂。你不要给我好了。

    她正安静地抿着嘴浅笑。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