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生(三人行)(2/2)
这是他唯一的子嗣,因为裴致三十岁即将结婚时检查出了无精症,这场联姻最终化为泡沫。
而这一次,裴岩哭着扑进了裴致的怀里,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成熟的男人,放声大哭。
裴岩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他正坐在一辆汽车上,司机正将他送往裴家,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
“爸爸”大悲大喜之下,裴岩哭成了泪人,等哭够了才想起抬头喊这个男人。
光那么一想,方成博的前面就又起来了,他把香烟叼在嘴里起身加入战局,示意秦越珉给他让个位置。看着裴岩前面花穴里被射进的白浊与四溢的淫液,被不停抽送着的粗大狰狞的阴茎挤出,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扶着跳动了几下的胀热下身一下就冲进了裴岩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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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能想到看似单纯的女人竟然也会使手段,要知道裴致每次都有做好安全措施,药也是亲自看她吃下去的,结果这女人,不仅偷偷怀了他的孩子,还掩人耳目把孩子生下了,可是生下一个双性人,她自己也傻了眼,但若是让她将这畸形儿丢弃,怀胎十月所经历的辛苦岂不是都白费了?女人不甘心,于是她硬着头皮找上裴家,表示希望裴致对他们母子负责。
裴家从不认私生子,也不想有私生子搅乱门楣,只派了专门的管家将孩子安置在与裴家相隔甚远的偏僻城市里照看。
在裴致夹着公文包回到家时,就看见一个男孩红着眼眶望着他,他不动声色打量这个男孩一会儿,便像上一世一样走过去坐到裴岩身旁,大腿挨着男孩的细腿,低沉问道:“怎么一个人?”他以为裴岩是哪个有求于他的人投他所好送过来的小玩意儿。
他却不知,那副天然无意间流露出的诱惑,把男人的欲火都勾了出来,也是让秦越珉发现裴致不为人说的心思后,心中颇为膈应的一点。
他走进院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对于裴家的怠慢并没有觉得难堪,而是静静坐着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对于美人的投怀送抱,裴致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放松地接受了,他的大掌隔着男孩薄薄一层布料抚摸那略显单薄的背脊,裤裆里的雄物因此很快的有了感觉,禁欲已久的男人打算将男孩抱回卧室,在床上好好地疼爱怜惜。
上辈子的裴岩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保持沉默,托着下巴与裴致对视,暗道裴老爷子是自作主张将他带回来的,对这个爸爸,他心中隐隐不屑,这种敌视让他在面对裴致时,比面对其他人多了十个胆子。
如今的裴致三十二了,此刻却盯着裴岩诱人的脸暗自估量,是顺从本心将他吃干抹净还是当成继承人好好培养。
裴岩是他少年时期放纵的结晶,十五岁时他初入欢场,行事手段都还有些稚嫩,裴岩的妈妈是夜场新收的舞女,刚成年不久,他瞧她美丽动人又单纯,与之厮混了一段时日,发现与其他女人无什么不同,便开始腻味,给了一笔钱很轻松就地将人打发走了。
裴家可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就设了一个圈套引得女人中计,在吃牢饭与拿钱走人间,那个女干脆利落地选择了后者,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孩子会被怎样处理。
裴致却被他这一声硬生生叫萎了,但等看清男孩泪眼婆娑的清澈动人模样,那疲软之物又瞬间充血硬的更厉害了,他用手指勾住裴岩的下巴暗自思忖,他这孩子的模样生得有些危险啊,太会勾男人了。
尽管做了不知多少次,方成博还是被炙热的肠壁箍得闷哼出声,与此同时裴岩也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方成博立马把烟掐了,用充满烟味的嘴去吻裴岩,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只顾冲刺,无心再想什么杂事,也就忽略了战友阴沉的脸色,和一瞬间控制不住释放出来的杀意。
这是裴致第一次在女人身上跌跟头,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