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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医生说你要求保护你的隐私,所以不能告诉我你的病情,但是……”旧颜很快别过脸去,皱紧眉头好像在压抑情绪,“他说你没什么事,就是身体虚了点。” 她明显瘦了许多,颚上原本就突出的骨线愈加碍眼。

    “帮我翻身好吗?呵,没力气。”

    她掀开我覆在我身上的被子,用湿布替我清洗伤口。

    她的手在我后颈上呈梳状摆弄我的头发,酥麻感使我躁动不安,呼吸自然越来越粗重。这明显区别于睡眠状态的特性大概就是她得以判断我清醒与否的依据吧。

    好你个铃木,中医学出半桶水来,“虚”字都会用了。

    可是我无法再把那些腥臭的液体纳进肠胃。

    呕吐感涌上来,满口腥甜又被我强咽下去。

    铃木能瞎掰,她还真就能瞎理解。

    如果我当时睁着眼睛,那我的表情一定叫瞠目结舌,但因为我没有,所以我的表情叫无以名状。

    ……

    ……

    水喂进我嘴里马上就和血融为一体,几勺下来,我恶心得直咬牙。

    “老爷子的葬礼你都没参加,真有你的,上川家那几天都快闹疯了,全国犯罪率急遽飙升。”再怎么闹也闹不到你这个掌控赌场的铃木少爷头上,你着什么急?

    而且还愿意施舍她的吻。

    ……

    但细心如她,我生理上就是有再多掩饰狼狈的伎俩也逃不过那双锐利的眼睛。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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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床边,开始为我上药。

    我很渴,身体已经极度缺水。

    我本以为她会因为我出格的举动气疯,不再对我施舍她的柔情,甚至有可能将所有恩怨诉诸法律,让我只能在监狱中笑着想她,但很明显,我失算了,她没有把我这只背叛的宠物丢弃,反而是馨德兼具地再次收留了只有在她身边才能好好活下来的我。

    她温柔的扶我翻过身来后自己已是满头大汗。见我眼巴巴的盯着杯子看,她自己连汗都顾不上擦就端起了勺子。

    强撑着想翻过身子,却苦于四肢与床榻缠绵太久乏力非常,一阵挣扎后我又跌回枕间。

    喝水也算剧烈运动?

    旧颜说着就要站起来,被我拉住:“水。”她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送到我嘴边。

    她拿着棉签沾上水,滋润我干裂的嘴唇。

    旧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已经凑到我嘴边的杯子撤走:“医生说你不能做激烈运动的。”

    喂,看样子你命不久矣。这是他分别五年后再见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

    “醒了?”

    “再回去学两年中文吧,铃木,飙升已经有急遽的意思,再加急遽作副词就病句了。”

    “嗯。”

    “来,”她的左手衬在我后脑勺,右手将勺子挨近,“小心。”

    如果活十年如过十天般同样是折磨,那我的命还是别太长的好。

    她在给我盖被子前,印下一个深吻,于我腰间。

    “肚子饿不饿?我端饭上来。”

    亲爱的,你还会吻我几次?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阖上眼皮。

    凭着他那一口青黄不接的中文,给自己起名张加田,隐姓埋名到这个城市,为的只是躲避日本媒体对他这个年仅二十四岁已成功做了三十余例心脏搭桥手术天才医生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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