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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鼠，你有几年没回家祭祖了吧？不打算明天跟我回去看看？”她说得真的好像就只是回家看看而已，酒杯里相互碰撞的冰块发出脆响。

    “家？我的家在中国，你才是回家的那个。”

    或许真的老了。

    快要走出大铁门的时候，岂萧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二楼正中的卧室:好像有个人影趴在窗台上，可距离太远，看不清是谁。但有两点很清楚，一是安姿不能，四岁的她还爬不上那匈牙利风的窗台；二是旧颜不会，心血来潮的耳鬓厮磨不构成千里望君的理由。

    “去你的，挂了。”

    “想当初……”

    “喂？”

    但愿没留破绽。

    会是个才子佳人的配对吧，虽然自信旧颜不会单单是个佳人而已，但对方必定非才既财。

    “没事你就不会那么晚不睡觉跑到我办公室里练功了。我记得你有九点睡觉的习惯，而且都维持十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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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人眼里视若圣物的东西在她手中变得沉重异常。

    “干嘛？看我不顺眼也不用这样？”岂萧径自走向吧台倒了两杯黑方，一杯递给陈松淑，一杯留在手里把玩。

    岂萧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抬起手看着囚鬼身上的蝎子家徽。

    “练功。”

    话筒那边只剩下忙音时手机从被血濡湿的手中滑了出去，跌在地上。

    “告诉你多少遍，走路别驼着个背牛鬼蛇神一样，那么远都能看见你快弯成虾米了。”电话里没有一丝杂音，岂萧清清楚楚地听见文旧颜波澜不惊的关心，如果这也算的话。

    “没你的事！”黑泽旒田鄙夷的瞥了岂萧一眼：老板告诉他，手

    岂萧刚走出机场就遇见一队正在激烈“讨论”中的人，其中一个她认识，是自家管家上川彦合，但他因为太过投入，并没有发现已经走近的岂萧。

    “天冷，别光着身子站窗边，会感冒。”岂萧捂住话筒，费力擤掉鼻腔里的血。

    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入眼便是陈松淑横刀立马的架势。

    “你打算怎么样？”

    眼花了？

    小妮子一手将长刀戳进地毯，另一手把银光发亮的九节鞭耍得虎虎生风，那攻防并举的武器在她手里就像长了脑袋将她周身护了个滴水不漏。

    这一番“探亲”，终是会探出点名堂来的。

    摘下眼镜，岂萧拄着囚鬼站定在门牌边，没有来由的酸麻感流过眉心，她急忙捂住鼻子。腥甜的味道带着体温很快充满她的口鼻，呛得她喘也不是咳也不是，只能弯下腰去猛擦。

    谁这时候打电话，找死。

    所幸的是旧颜打算二十八岁才结婚，所以自己应该还有两年时间去做那些应该做的事。

    乔秦似乎已在为她物色合适的结婚对象，据报，在数十个候选中他最满意的当属原氏企业的原正雄。

    陈松淑接过酒，一仰而尽，借着满室灯光把岂萧从下到上打量了几遍，讽刺道：“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了？不是告诉你没事吗？”

    “在讨论什么？我能加入吗？”岂萧拍拍上川彦合的肩膀，探头到他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