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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当真？”恵妃小女儿之态尽显。

    “皇上这是哪里话来，父亲身为臣子为君分忧，那是天经地义的。”恵妃回答很得体。

    湛凞差点呛到，立刻委屈道：“你就只关心这个？”

    湛凞面带微笑，扶起她，道：“夜深了，朕扰你清梦了。”

    “夜深了，还是少饮酒。”闵仙柔心疼不已，“明知要忙到深夜，中午还只进一碗小米粥，你叫我如何说你是好。”

    闵仙柔没理会，故意冷色道，“你没有在恵妃那儿吃亏吧？”

    闵仙柔笑道：“我要是董家党羽，也不怕你怀疑。毕竟南方还有个闵煜这么大的靶子，栽赃是最容易不过，训练死士就是不让你拿住真凭实据，有什么好担心。只是你这番大张旗鼓，瞒的了其他人，怕是瞒不过

    “当真。”湛凞这戏也是做到十分。等回到清漪宫，早有满桌好消化的食物摆上来，她这时心情略有放松，便命人上酒，吃得是风卷残云。

    “是给气饱了。”湛凞吃得毫无形象，“刚刚我去安抚了一下祁家。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去睡？你现在身子最要紧。”

    过了亥时，夜已深了，湛凞又激励了几句，便摆驾回宫了。在去清漪宫的途中，她突然想起什么，命人将御驾抬往建和宫。恵妃祁氏见皇上来了，惊喜异常，跪迎道：“臣妾恭迎圣驾。”

    闵仙柔拿着锦帕细细地擦去湛凞嘴边的水渍，笑道：“有什么好关心的？瞧那帮奸党极力让董桦出头的嘴脸，这背后分明就有他们的影子。我知道你的能耐。”

    恵妃含笑带羞，“皇上能来，臣妾求之不得呢。”赶紧又吩咐宫女，“还不快给皇上沏茶，”又婉约笑道：“皇上定是忙碌至今，臣妾给您做点可口的点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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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人都是自命清高的，那能受得了这样的激将，考生们齐声大和：“定不负皇恩。”

    “不必了，朕不饿，就是想来瞧瞧你。来，陪朕说会话。”湛凞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笑道：“在宫中可待得惯？有什么委屈和朕但说无妨。”

    “你能明了朕的心，也不枉朕挂念你了。”湛凞点头笑道：“朕这就下旨，让你母亲明日进宫看看你，可好？”

    恵妃低眉温婉道：“臣妾谢皇上挂心。臣妾在宫中过得很好呢。”

    恵妃跪下喜道：“臣妾谢恩。”见皇上有要走的意思，又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样，怯怯道：“皇上，能就走吗？”

    “朕就知道封你个‘恵’字最是贴切。”湛凞颇为欣慰，“你们祁家对朕一向忠心啊。此次科举你父亲功劳甚大，朕定会嘉奖与他，只是他身为朕的心腹，难免会遭人嫉恨。有时明面上，他少不得要替朕多担待些。”

    “朕实在是乏了。过些时日，朕定当专门来陪你。”湛凞起身柔情地抚摸着恵妃的脸庞，爱惜地笑着。

    “这也是我要卫绪大张旗鼓查下去的原因，让那帮奸贼以为我还不知道幕后黑手，不要狗急跳墙，咱们才好慢慢收拾他们。”湛凞有点疑惑，“你说他们在朝上急于抬出董桦，就不怕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