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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润玉道:“这也是无心之举。父亲不惑之年才得了草民这个女儿,当下是大排筵席,足有半月。按惯例,生了女儿只放挂鞭炮了事,只有生了儿子才可以摆宴待客。父亲也没有刻意解释,接生的稳婆没几日又随家人去了外地定居,母亲也是个喜静之人,贴身的丫鬟婆子总共只有三人,日后父亲又给草民请了启蒙先生,将草民宠得无以复加。连番举动,外人想当然以为草民是赵家男丁。母亲当时是以为不好,父亲却说等草民到了髫年请了西席,再对外澄清也不迟。唉,母亲知道,父亲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对没有男嗣还是介意的,将草民充作男儿不过是聊以自/慰罢了。至于草民和凝香的结缘,当真是好笑。父亲与陆伯父是好友,陆伯父志在仕途,金榜题名后一直留在京城,与父亲多年不见。草民一岁那年,陆伯父只身回乡祭祖,特地绕道来看
赵润玉黯然神伤了一阵,又道:“母亲哪里能信,当初身子不好嫁于父亲后一直无子嗣,父亲又连纳了三房姬妾均无所出,没几年三房姬妾都是生病而亡。父亲信奉佛道,再不肯纳妾,只说有子与否皆是命,哪能误了别家姑娘。这样的父亲怎会去强/暴村女?草民跟着母亲去了府衙,瞧得真切,父亲的尸首上全是伤痕,分明就是被殴打致死。那对被杀父女粗手粗脚,分明就是干惯农活之人,父亲养尊处优,如何能将这对父女杀死?那赵吉都快到耄耋之年,手脚哆嗦,行动不便,草民一七岁小儿都能将他推翻在地,他怎还能和父亲推搡?母亲不服,上告县令。怎奈县令就是不许翻案,可怜父亲,身后还要背负恶名。草民怎能心甘,听说将有大官路过,便让人在官道上日夜守候,然后亲自拦轿喊冤。所幸是宋耀宋大人接了状子,替父亲洗脱了冤屈。原来这赵吉年轻时就有恶名,后来四处游荡入了强盗窝。端朝建立后,悍匪都被剿灭,他却侥幸逃脱,途中认了三个流氓为干儿子,又打听到父亲的名声,便想讹点银子,好回乡作威作福。为了钱财,平日间他们见父亲都露出和善的虚伪嘴脸,乡民们害怕报复,不敢向父亲直言。恰巧那日他们强抢村女时正被父亲瞧见,父亲不能容忍,和村女父亲一同解救村女。那三个流氓哪肯罢休,双方厮打起来,最后父亲和那对父女都没有幸免。可恨赵吉,想出嫁祸之计,又见县令贪财,便许偌等谋到赵氏家产,分其一半。如此一来,县令怎会翻案。所幸老管家忠心,草民又一直扮作男儿,这才没叫赵吉得逞。为避日后风险,父亲昭雪后,老管家将地产变卖,带着草民母女到了一处颇为隐蔽的山下定居。”
“真是不公。”湛凞有些忿忿,她知道自古以来女子是没有权利继承家产,若是富裕人家只剩下孤女寡母,那么整个族群便会召开族会,将此人家的家产瓜分,分的最多者负责寡母的赡养和孤女日后出嫁的嫁妆。若不是赵润玉假作男儿,现在这家母女已无前途。她疑问道:“你父怎会将你充作男儿?你和陆姑娘又是如何结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