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困鸲啼吟(2/2)
当劳伦斯停下动作凝神望向最近的荧幕时珀西的视线也随之转移到展台,此刻唐修亲手掀开笼在最后一座金笼上的垂幕,暧红掉落吐露出金笼内半撑起身侧坐的男人,那像匹桀骜的烈马,被囚禁期间以往利落的寸头已长成及耳鬈发,下颌胡茬被唐修剃得干干净净——甚至是耻毛。和以往那个与劳伦斯交过手的阿莱斯特伽常胜战将霍乔有所不同,劳伦斯第一次看见那样暴戾的人褪去军装一丝不挂的模样。霍乔锋锐眼神或许是因注射药物而变成一把钝刃,但当他抬睫以那双灰蓝的眼睛望向镜头时,似乎仍旧能把人洞穿。隔着牢笼依旧能让人体会到霍乔的危险性,即使他带着项圈也是蛰伏在暗处伺机咬破敌人喉管的豹。霍乔胸膛精壮,军队衣装工整的要求很难让劳伦斯看见严肃军人两道凛冽的锁骨,劳伦斯视线扫过他胸前褐红饱满的乳粒,再到雄健的腰腹。这个角度霍乔的胳膊刚好无意遮挡他胯间的器官,但让人窥见无限遐想的臀肌轮廓。
“这他妈就是你的。”珀西抬手点开悬浮与空中的半透明电子荧幕。“希望你性生活节制吧,劳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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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修打开笼子扬腕拖拽狗链,锁链绷直金属碰撞声作响,当霍乔头颅高昂自笼子以野兽的姿态跪在唐修身侧时全场爆发出惊叹,灯光打在霍乔蜜色皮肤上时劳伦斯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那样骄傲一个人,在被鞭梢挑起下颌时都满含杀气皱眉却不违抗。唐修轻扇他面颊两记也没有违抗,没有谄媚讨好也没暴起,依旧是战场针锋相对时那副表情。
“最后出售的奴隶大家都不陌生,没错,请相信您的眼睛。现在跪在展台上的正是阿莱斯特伽最善战的军官霍乔,和其余奴隶一样,在夜莺长久调教下他对战争已不再敏感,虽然仍会保留洗脑前部分生活习惯,但收敛起攻击性,正是因为——”唐修的鞋尖踢向霍乔大腿内侧使他微张双腿露出看似与其本人同等凶残的性器,鞭梢划过昂扬的阴茎和沉甸囊袋后阿莱斯特伽的将军不忘挺腰配合,镜头拉近,荧幕上的画面只剩
“流着阿莱斯特伽的血,身价都比普通货翻了四倍不止。”青年闻言勾挑眉梢望向劳伦斯,“你猜这帮疯子会把这个小贵族抬到多高的价位?”劳伦斯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敲桌面,眯缝起本就狭长的眼,显然上校对拍卖其他货物并不关心。青年见劳伦斯耐心等候霍乔上场很是新奇,便随着不再多言,坐观宾客席竞价愈炒愈烈,那个阿莱斯特伽的小贵族最终以一千一百七十四万宙币归于帝国富商。唐修稳赚一笔,相比心里早已翘高了尾巴,真见不得他那副满腹算盘笑脸迎人的狐狸样。珀西索性将注意力转移到荧屏接连几个奴隶的肉体,除却几个身份特殊的其余都是阿莱斯特伽的头等军妓,看得常年游走尤物之间的珀西兴致缺缺。
后庭之上在众人视线下翕动紧缩的雌穴。
当唐修话音落下时全场宾客低声议论纷纷,就连珀西也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劳伦斯贪婪的视线摩挲过霍乔身上每一处疤痕,当他出现这种神情时,无论是战争还是官场角逐,已然胜券在握。劳伦斯喉结微动:“珀西,准备竞价。”
“女士们先生们,正如您所见,绿瞳是阿莱斯特伽皇戚贵族的特征之一。这个奴隶在短期内已被夜莺驯化得极其乖顺敏感,”唐修轻拍两下男孩的脸颊他便撑起上身向上百双陌生的眼展示自己异于常人的眸色,空灵却色情。“由三百万宙币起价,竞价开始。”
“在霍乔被送到夜莺时我们发现,他是罕有的双性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