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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8 章

    血渍遇水，地面上又是红红的一片。

    “咔擦，咔擦……”苏玮用透明胶带封上了装着纸飞机的纸箱，从厨房里取出刷子和清洁剂跪在地上清理地面。

    门锁换了，苏玮凭着记忆输入了严北最常用的密码。

    苏玮捂住心口，彷佛刀锋落在自己身上那般痛苦。

    “还挺能干的。”苏玮弯弯嘴角笑了一声。

    “玮玮，不要心急这做决定，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清楚。”苏荷柔声安慰。

    “晚上小北可能会来家里，你可以吗？”苏荷问苏玮。

    “钟舟，过来接我。”苏玮用公共电话打给钟舟。

    苏玮呆呆的站在那里，仿佛看到了那天，绝望至极的严北闭着眼睛把刀放到手腕上，血液从伤口里涌出，急速滴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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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来了装电器的纸箱，把地板上偶有沾染红色的纸飞机一个一个捡起来收好。

    “怎么不好好在酒店住，跑去小北那里了。”苏荷用纸巾帮苏玮擦额头的汗。

    “进来吧，又不是第一次来。”傍晚苏荷见到严北进门招了招

    “别忘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苏荷把烟从苏玮手中抢走。

    “苏苏，不，姐。”苏玮叫了身旁的苏荷一声。“我是喜欢小孩子，很喜欢很喜欢，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生下来，我的性情你也知道，想发疯就发疯，说胡闹就胡闹，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品性完整的人，我认为我还不足够能教育好一个小孩子。”

    “你不提醒我倒是要忘了自己还怀着孩子这件事。”苏玮说着隔着睡裤摸了摸小腹。

    苏玮停下手中的劳作站起身，看着地面上一圈一圈不断扩大晕开的血水捂着耳朵大喊了一声跑出门外。

    “苏玮现在怀着孩子，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这似乎是苏荷第一次在钟舟面前表现出责怪的意思。

    “没什么不可以的，平时小北不愿意见我的时候我还不是自己主动去找？我现在觉得，你们个个儿看我比我自己更透，我也无需再死撑这张脸面。”苏玮给自己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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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叫玮玮看严北出事当天的报纸，起因是我。”钟舟把苏玮塞到车里面。

    “这事可疏忽不得。”苏荷坐到苏玮身旁叮嘱。

    房间内窗帘半掩着，纸飞机堆了一地，苏玮走进去低头捡起了一个，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字，生无可恋。

    “我提这件事是很久之前了，我只是想让苏玮看报纸上对严北自杀的报道，并没有让玮玮亲自来严北的家看现场。”这也似乎是钟舟第一次因为某件事需要向苏荷费力的解释。

    “说来也巧，旧货店对面蒹葭家的商铺要卖，小北有意留下店面，今天一早就到了。”隔天钟舟把知道的情况告诉苏玮。

    双脚淌过纸飞机走了几步，地上一大滩已经干涸的血渍，一点一点延伸到门口。

    二十分钟后苏荷和钟舟一起来到严北家小区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