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一切，都是梦吗？(2/3)

    肚子里的内脏似乎已经被揉成了一团，但早就从刚才疼到现在的莫泽似乎根本没有受到这种感觉的影响；对准猎食者的眼睛猛地挥出拳头，在它仰头躲避的瞬间，猛地将蜷起的双腿蹬出。

    他看见冷言突然挣脱两人的搀扶，举起了基本被血浆包裹的弓弩，对准自己举起了箭。

    ?

    这些部位原本不应该在接触外界的一切，但现在，莫泽不敢低头掀开黏在伤口上的衣服，生怕看见什么比解刨录像还要恐怖的画面。

    而很快的，猎食者的身体似乎很愚钝；它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伤口里多了什么，而是正常的将破损的皮肤愈合到了一起。

    前几天不才刚刚盖过额头吗？

    海曼和陈思梦两人抬走了伤痕累累的冷言，尽管陈思梦将那根沉重的钢筋拔了出来，但伤口明显没有那么快就能愈合。

    那是湿润冰冷空气中水分接触到怪物炙热身躯后凝成的细小水珠，在紧张的战斗中，莫泽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的视野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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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市门口因为跑车而燃起的火已经被卡莲与万心瑜扑灭，他们合力将二楼的干粉灭火器拖到了被撞毁的一楼大门，随后扑灭了蔓延到超市大厅的燃油。

    惊愕中，莫泽看见了破空的箭矢从自己头顶划过；脚下的积水映出身后高高跃起的赤红怪物。

    就算是数十朵娇艳美丽的鲜花，莫泽也不想被时速上百公里的花朵砸中；何况是锋利坚硬的弹片。

    甩开因为雨水粘在额前的刘海，有些自我嫌弃的捻了捻湿漉的发尖。

    狼狈的、手脚并用地朝着后面蹭动着身体，莫泽可不想距离这怪物太近，随后被自己的手雷炸得伤势更重。

    手腕和手指都很麻，匕首的刀刃甚至出现了裂缝；但相比与这些弹片直接打中自己，莫泽宁愿舍弃这把陪了自己半个初中时光的匕首。

    雨水的下落速度仿佛汽水中缓缓上升的气泡，而夹杂在火焰中的手雷弹片，则像是延时摄影下开放地雏菊，朝着四面八方突然间的散开。

    它的脖子被炸断了大半，此刻还在缓缓的自我修复；原本莫泽亲眼看着被炸断的气管与大动脉都已经被纤细的触须重新接驳。由于外层的皮肤还没有恢复，甚至还能看见血管中涌动的血液。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朝着自己飞来的，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咬住了牙，强行旋转手中紧攥的匕首，莫泽像是小时对沙堆做的那样，用坚硬的冷钢匕首硬生生在猎食者身上绞出了锥形的伤。

    这头发，似乎长得太快了些吧？

    红色的液体流了了一路，这让莫泽有些难以继续瘫在地上的努力撑起了身子，踉跄着，走向始终关注着战斗的冷言。

    在猎食者的利爪从身体中离开时，莫泽感觉到了皮肤下的软组织接触寒风与雨水会是怎样一种奇怪的感觉。

    它的右爪举起，只是左眼的位置插进了一支只剩尾羽还裸露在外的钢箭。

    温暖的液体开始涌出，猎食者的爪也攥得更紧。

    左肩有两个被气流蹭破的“皮外伤”，不过包含了主要器官的胸腹与头部，倒是安然无恙。

    原本支撑自己残破身体的手臂再一次举起，在宛如电影慢镜头的画面下，莫泽将只有两指来宽的匕首横了过来，摆好姿势的主动撞上了横飞的弹片。

    左手的手雷在猎食者起身的瞬间塞进了它脖颈上还未恢复的圆锥形伤口中，并且拔去了保险栓，扣下了击发装置。

    随后便是反应不及的，被锋利的爪尖撕去了大半皮肉，重重的被怪物压倒在了地上。

    雨又下大了，钢珠一般沉重的雨滴不留余力的带走莫泽身上仅存的热量；反观怪物，在它脖颈处的耀眼火焰出现前，莫泽只能看见徐徐升起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