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在一起！在一起！【谁啊！别瞎说我没有！(2/4)

    相对应的，那时候自己会做些什么？

    如果莫泽和自己一样，内心满是阴暗，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和他保持那么长久的联系？

    反正自己和莫泽都被保护区当做“非人类”驱逐了，哪还需要遵守人类的那套道德观念？

    其实，在他的心里，有过些许阴暗的想法——莫泽和自己相同，只有对方才是唯一称得上“朋友”的存在。

    时间久了，莫泽就会习惯这样的感觉，之后一边嫌弃，一边把对方当做最亲近的人看待。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自己总是下意识的护着他——心灵的净土由你清扫，尘世间的杂乱，总不能再让你烦躁。

    如果这样，结果都是一死；只是对冷言来说，死在自己已经病逝的妈妈手里和莫泽家中，要比被外面那些疯疯癫癫的感染者吃掉好得多。

    但近些日子冷言发现莫泽对陈思梦的态度不仅仅是“习惯”，而是开始变得越来越缓和，直到今晚洗澡前，他还抱有最后一丝期待——希望下午莫泽他只是在光合作用下的舒适感中，忘记了对同性接触的排斥。

    他赌对了，在被市猖獗的感染体撕碎尚未完成体制转变之前，他拨打了曾经莫泽妈妈在网上给自己的号码，奇迹般的打通了莫泽的电话——一个连自己用了六年的账号都能忘记的家伙，冷言真的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居然打通了那个号码。

    亦或者是看见一家早已被感染的“感染者”。

    初中的两年半断绝来往——主要还是因为莫泽考上了重点初中后，换了另一台笔记本，忘记了自己原来的账号。

    他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

    他想过各种可能，比如接起电话的莫泽把自己当做趁着混乱恶作剧的家伙，根本没有打开房门。

    阴暗血腥？随便吧。

    而冷言，他在莫泽上了初中后，就与他断了网上的联系；哪怕冷言的思维方式再早熟，也仅仅能从与莫泽小学时期的聊天内容中，看出自己对他而言的重要性。

    如果是一般的孩童，有着相隔两千多公里还经常联系的要好朋友，打电话给他的父母简单的聊上几句后说要找ＸＸＸ，也就完成了再简单不过的“交接工作”。

    见面后如果他还记得自己，那就延续友谊，继续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果他无论怎么暗示都还只是把自己当做陌生人，那就从此真的以陌生人来互相对待吧。

    就算这样有很大的几率丢失自己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就算知道莫泽只有六年级的记忆力可能根本记不住三年前的事情，冷言还是这么跟自己打了个赌。

    到了Ｃ市，从车站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直到甩开了身后的两条受过感染的大狗后，他终于敲响了莫泽家的房门。

    但冷言的思维方式和普通的小孩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他觉得麻烦其他人本身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还不如等到自己初中毕业悄悄的去Ｃ市找莫泽。

    冷言其实很想告诉莫泽，在最开始他对陈思梦表现出不满的那刻起，自己就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名正言顺将陈思梦杀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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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注是两人的友谊。

    但他也知道，莫泽从小到大都是一副乐天的模样，和自己不同；小学时就应该明白的道理，直到亲耳听见他与张铭还有郑宇轩的交流后才愿意接受。

    他夺走了莫泽的所有注意力，尽管莫泽对他的感受大多都是负面的；但冷言了解他。

    因为只有他会在听完之后，用双方都能得到共鸣的方式，安慰自己。

    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倾诉，他负责倾听；小学六年，从最开始基本通过语音聊天到后来的文字叙述，莫泽一直都是自己大倒苦水的对象。

    等等？这是什么想法？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明明理智地想要告诉自己这个想法十分的不可思议与奇葩；但看着冷言黑暗中打量自己的眼神，莫泽越发觉得这个想法很接近真实情况。

    只是重要，而非不可或缺；因为他时不时的会提到班上的其他同学，还有他的新朋友。

    只剩下他妈妈的手机还能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