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二)(2/2)

    “贱奴不知好歹,惊扰夫主赐红,实在罪不可恕,谢夫主赐罚。”子圊下了桌叩头谢罚,双颊已高高肿起,声音失了几分清亮。此时五红礼已毕,婚礼的章程又告一段落,苏梓瑜让子圊跪伏在祠堂自省半个时辰再去婚房候礼,自己与家主先去了前厅招待贵客。

    下一步的破处也叫开苞,开苞之后子圊便可为苏梓瑜诞下子孙了。开苞的玉势是仿照苏梓瑜的阴经定制的,比裂穴的玉势还要大上几分,也是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插入,许氏再次用之前的手帕接住流出的血液,破处礼毕,子圊谢恩。

    其实大婚时对妻奴的规矩之森严,就是皇家娶妻也做不到尽善尽美,子圊能做到这般已经另苏梓瑜十分满意了,但该立的规矩还是得有,苏梓瑜扯下与子圊的血肉沾在一起烙铁,又撕下了连在一起的皮肉,一个血红的“苏”字显现出来,再次用手帕拓了“苏”字,将赐礼完成,未等子圊谢恩,凛冽的巴掌就扇在了子圊的脸上,巴掌极重,一下就将子圊掀翻,子圊忙恢复标准跪资,并将脸伸向前便于夫主惩戒,苏梓瑜也未多说,又扇了数下便停了手。

    苏梓瑜手执玉势,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一插到底,玉势选的是宽两寸长五寸的巨大之物,早已超出了子圊可承受的范围,后穴传来剧痛,十二褶的菊花瞬间鲜血淋漓,苏梓瑜又将玉势拔出,许氏把这十二褶血菊图印在刚才的手帕上,梓瑜换了小一号的玉势,涂上疗伤的药物,插回了子圊的后穴中,子圊再次谢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接着是最后的烙印之红,子圊恢复标准跪资,面对夫主,低头敛眉不可直视,苏梓瑜将手插入子圊的两腿之间,将其分的更开,微微玩弄了几下子圊的阴蒂,子圊的欲望便抬了头,苏梓瑜达到目的后就停了手,先用描凤的金钗堵住子圊的铃口,一切准备就绪,就拿起了烧红的烙铁,上面是三分见方的“苏”字,标志着子圊日后就成了苏家贱奴,除非割去男性器官,否则无法抹除。拿起烙铁冲着子圊的玉茎根部直直的烙了上去。

    接着是裂菊,子圊转身趴下,以两乳为支撑将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扒开后穴便于夫主赐红,两乳针扎的疼痛让子圊跪不太稳却又无处接力,身体有些摇晃,苏梓瑜看在眼里只是微微蹙眉,知道子圊今天规矩重,倒也没有苛责,反倒用一手放在子圊腰上,替他稳住了身子。子圊心下了然,知是夫主怜惜,便更用力的扒开自己的后穴,让夫主能省些气力。

    这时全身的疼痛折磨着子圊竟呜咽出声,五红本是夫主的赏赐,且在祠堂重地,是万不可出声的,这是犯了大忌,是为不守妻德,子圊大惊,却因赐礼未必不能轻举妄动,心下早已惶恐万分。

    很快有小厮奉上所有用具,子圊跪在与家中验身时相近的桌子上,除去所有衣物,以标准跪资跪好,便开口请夫主赐红,苏梓瑜在子圊面前站定,许氏跪在梓瑜身侧,双手捧着赐红所需的一切用品。

    先是开乳,男妻被本无乳房,但其胸部从小就每日用药物刺激,被迫长大,因是逆天的行径,胸部自是疼痛不止敏感异常,开乳就是用沾满药物的银针刺入乳孔之中,慢慢锻炼使其有产乳的能力。苏梓瑜先用双手揉弄子圊的胸部使其肿大,再用左手握住子圊的一乳,右手执一寸长的银针,一下全部插入其中再拔出,乳空处渗出一滴血来,许氏忙将此血印在一个干净的白手帕上,梓瑜又将银针沾了药插了回去,只把银针根部的珍珠留在了外面,另一只乳也如法炮制,乳部两红就完成了,子圊忙叩头谢恩。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