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是搞对象(2/2)

    大人有大量的利学和，决定大发一次善心：“你每天到我的店里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有事情我们现在私下说清楚，不要影响我工作。”

    像臭虫一样味道的，就跟臭虫一样生命力顽强，不遗个寿终正寝，都对不起他的独家信息素。

    “我以为我们”失魂落魄的仇智，嚅唲着不知如何接续这样残忍定义二人关系的话题。

    低着头，一只脚不停在地面摩擦自己的鞋底，支吾好一会，让利学和都感到不耐烦想走了，他才扭捏说道：“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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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正是你以为，”不欲拖泥带水的利学和快刀斩乱麻，“你只是知道我在沙龙工作，我晚上10点下班，我在第二区居住，除此以外你知道我些什么。不就是信息素的彼此吸引，不就是彼此精虫上脑来了一炮，还有什么？”

    自裤袋里摸出一张折成方块的纸。利学和接过来，打开一看，觉得自己刚才的善心应该拿去喂狗。

    果然人如其名，合着上帝都不赞同他有智慧。

    看来基层公务员不仅穷，工作内容还有点危险。

    姓名，仇智。

    未到夏天的夜晚，天气仍有余寒，明明没有秋蝉，利学和却感觉吸进鼻腔的空气中，有小虫子落寞心死的味道。

    仇智的笑容一下子被冻结在了脸上，似乎不敢相信前几日在自己怀中甜美可人的，能说出这样冷酷的话。

    利学和一出商场的后门，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臭味。

    “身边人都叫我虫子、臭虫什么的，”红了脸，显得不习惯被这么称呼自己，笑着摆手，“啊，不是看不起我的意思，是因为”

    高大的，在他面前低着头，好似他才是地位尊崇的上级。洗得发白的古旧牛仔外套满是尘土，还有几滴泥浆。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

    拿过来的是一张与标记成结的登记申请表。方的个人信息已经填好。

    毛刺头从夹角里走出来，难为情地挠头：“今天出任务，喷太香不好。”

    “什么东西？”不经思索的利学和，理所当然地伸出手问他要。

    “仇智？”将的名字念出声。

    几分钟之后，利学和发现自己想太多了。

    不待对方回答，利学和将那张申请表揉成一团，塞回仇智手里，潇洒转身：“事情就是这样，以后不要再到我的店里来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不是买了很多瓶信息素香水吗，为什么没有用上。”对着后门与墙壁的夹角，利学和抱臂冷声道。]

    有水鱼可宰的感觉虽然好，宰太多了还是会良心不安。算罢，手术钱还是自己存，了不起就在那破公寓多住几个月。

    “哦。”其实对他喷不喷香水也无甚介怀的利学和，盯着那道伤口，怎么看怎么不顺他眼。

    “我知道，是因为你的信息素，”利学和打断对方的话，“你把这张表给我是什么意思，是想和我结婚吗？我们不过是一夜情而已，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