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当庭搞对象(2/3)
利学和拧开了瓶盖,将液体倒在自己头顶,搓揉着被液体沾湿的头发。
仇智的心跳变快,强撑着眼皮不愿眨眼,就像见到了第一次掩唇偷笑的模样。那次的他,与现在的他,在仇智眼里,是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天使,不小心落魄降临人间。
顶着一头淡金短发的利学和,抿着唇,挺直背脊,站在席上。
坐在上席的纪律委员会委员不赞同地皱皱眉,行动组代表义愤填膺:
“是,”毫不体谅指控人苦心的勇敢地点了点头,直白补充道,“不仅如此,他还进入了生殖腔,成结了。”
液体在带进警察局之前,就已经通过了易燃易爆的液体安检。三位委员点头同意。
偏头看向被指控席上站着的仇智,面带淡淡的微笑。他总是如此擅长,将自己如人偶般的美丽外表精准展示给世人。以往仇智就觉得,他这种淡淡的微笑,没有丝毫温度,像一张厚重的面具,拒绝任何人靠近他的内心。
“与仇智警官发生性行为,基于我本人百分之一百的自愿。”以食指与中指撑开自己的眼皮,取下了双眼的黑色隐形眼镜镜片,湛蓝的双眸,像雨水冲刷后的天空,明亮而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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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削的身形,却这么的强大、勇敢。
利学和举起一瓶约有数百毫升的白色液体,向上位的委员会成员示意:“在表达我受到的伤害前,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意让我做个示范。”
的身躯站得笔直。不过是往头上倒点水,仇智却错觉,决绝得像英勇赴义。
最难以启齿的话已经说出口,接下来的话异常流畅,就连仇智听在耳中,也仿佛如讲述他人故事一般轻描淡写。
“我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父不详。不是母亲故意隐瞒生父的信息,而是她接待的客人太多,没办法搞清楚我的父亲姓甚名谁。里苏密不允许为低贱的纽康民进行堕胎手术,我的母亲只好将我生下来,直至我成年前,她每年都能从政府那里领取350元的社会公共抚育金买酒喝。从小学开始,我每天早上四点钟起床,派送附近五公里的早报。晚上要在十一点之后才能回家。我通常在营业到十点的快捷餐厅借用餐厅的桌椅做完作业,在便利店消磨剩下的一小时。如果十一点之后用钥匙打不开家门,那么就是有客人今晚包了夜,我连房间地板都没得睡。便利店的店员会借给我纸皮箱,我可以在后门的垃圾桶旁睡上短暂的一觉,天亮前必须离开,一是不能妨碍他们营业,二是要继续干派报纸的活,周一到周日,从不间断。纽康民只能接受九年的义务教育,但如果不去上学,也没有人会在乎那些不上学的孩子去了哪里。14岁的时候,我被判断将来会分化成,我的母亲非常高兴。她已经不年轻了,愿意为她包夜的客人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一个晚上都没有顾客。我的母亲拿着我的分化体检报告,跟客人谈好了价钱,让他尝尝分化前后各是什么滋味。我不同意是徒劳的。尊敬的纪律委员会成员、指控人,基于《保护未成年法》,这可是难能宝贵的炫耀资本。”露出一丝嘲讽,很轻很轻。
“对于他如此恶劣的行径,你是否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通透的窗投映白日下午充沛的阳光。不长的黑发,随着的动作,卸去了伪装。白色液体变成了浑浊的灰色,如冲刷灰尘般,顺着被洗掉伪装色的头发末梢,流经脖子,滴在原本洁白的衬衫上,一道道参差不齐的污痕从肩膀划落,白衬衫变得脏污、斑驳。片刻前干净整洁的,此刻像条流浪的杂毛犬。
“尊敬的纪律委员会成员、指控人,如您所见,我叫做利学和,原名·,是一名出生在里苏密省的纽康民。”
那群被拒绝的人里,也包括了自己。仇智的心,像被冷藏进了冰窟,逐渐冰凉。
“卧槽!”发出声音的是方才沉迷于游戏的眯眯眼,屏幕上的怪物偷到了他塔的一血。
不仅旁听的人议论纷纷,就连允许他的委员会成员与行动组代表都被他出其不意的举动惊呆了,不记得提醒听众保持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