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目睫之言,皮相之见(2/3)
不敢裸露真我的皮囊,如何阻止色衰过后的爱驰。
为了谈一场注定没有好下场的恋爱而失业,怎么看都是血本无归的买卖,不符合利学和利字当头的为人法则。
“被指控人仇智警探,你是否为了进一步接触被害,有目的性地搬进被害所在的公寓楼?”
如果被仇智看见自己真正的发色,如果被仇智看见自己真正的瞳色,如果被仇智知道自己在楚拉的过去。
“根据我方调用的监控视频,你在近一个月都驾驶一辆老款特福牌冰蓝色轿车,于被害上下班时间,在公寓到地铁站口的路段尾随跟踪,是否属实?”
利学和嗤笑了一声,取出用作书签的花语卡片,合上放在膝盖上的书,打算将它与午餐三明治的包装残骸收拾好,一同投入垃圾桶中。
利学和猛地抬起头,是那辆没有打开夜间行车灯的破旧轿车!
利学和根本无法想象坦诚以对的自己。
传进利学和耳中的这个虚幻故事,正正是意淫的具现化。
一个在楚拉出生,在楚拉长大,生父不详,生母不堪的纽康民,又怎么能和黑发黑眸的高等民平等,并且相衬。
被抛入深渊的绝望,体会一次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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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学和翻页的动作停顿。
这是利学和熟悉的,看待的眼神。
一个人至中年,财富不多,妻儿皆全的猥琐男子能与年轻貌美的谱写婚外真爱,一个身强力壮,年轻有为,高大帅气的市局资深警探却因求爱不成,怒而袭击二人,怎么听都不是一个符合常理的故事情节。
这么愚蠢的发展,也只有会信。
如果一个人,生来便没有体会过光明,形同目盲,他的日子算不得悲惨。残忍的是,叫他看见过瞬间星光,下一刻,却要永远、永久留在不再复明的黑暗中。
既然总会归于原处,那么,一直留在黑暗里也挺好,不是吗。
“属实。”
凭什么自己可以自大认为,自己打造的这副虚假躯壳,能和一个真实的人谈一场旷日永久的恋爱?
“我不否认与‘被害’居住于同一栋公寓。但相信您可以依职权查到我与公寓的租赁合同,是早于‘被害’搬进同栋公寓的日期签订的。所以不存在为了进一步接触而搬家的目的。”
他喜欢的,不过是一副虚假的躯壳,爱意衍生于目睫之言,皮相之见,委实肤浅至极。
仿佛是没有意志,没有情感,只会沉溺于感官欢娱的,完全不似人类的另一种生物。
利学和心中冷笑不已,低头装作背读,一页页翻看手中的纸稿。
被爱人所知悉,被爱人所抛弃,是利学和从未想要打开的潘多拉之门。
屏幕此刻显示的,是跟踪狂主任小人得志的嘴脸,他在讲述一个以利学和及自己为主角的虚构故事,庭警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利学和,打量的眼神充满轻佻。
要完成的梦想,还需要积攒许多、更多的金钱,如果在这里止步不前,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当初离乡背井、抛弃一切的觉悟呢。
为自己准备的草稿倒有足足四页,利学和好生佩服这个行动小组成员发散编剧思维的智慧。如果这些家伙能把勾心斗角的心思多花点在工作上,市的治安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在的世界里,永远扮演着听之任之、予取予求的角色。仿佛一声号令,便会毫无理智地雌伏于下,像听话的牲畜,静候赐予痴云腻雨。
“你宣称你的跟踪行为系为了保障被害不受到受害人某的跟踪骚扰,是否有相关视听资料可提交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