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怎么闻到母狗发情的骚味(H)(2/3)
似乎捕捉到一丝关心的意味,温禾立刻摇摇头:“不疼很舒服”
薛玉声噗呲笑出了声,可惜温禾看见的只是黑色的屏幕。
薛玉声似乎早就发现了端倪,故意问他:“你不舒服?”
对面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朦胧:“自慰给我看。”
薛玉声的声音淡淡的:“不无聊,有乐子。”
视频很快被挂断了,毫不留情,猝不及防。
不要自以为是、痴心妄想。
接着似乎是唇舌交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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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就打开了窗。
对面似乎在笑,问他:“今天什么日子?”
“我平时是这么操你的?你动作这么慢,是在挠痒?”对面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流了这么多水?”薛玉声话锋突转,“喜欢这个礼物吗?”
“没、没事我挺好”
他瘫倒在床上痛哭流涕。
温禾大着胆子问:“声声我能看看您的脸吗?”
“疼吗?”
温禾如梦初醒,他呆滞地看了看四周,陪着他的是冰冷的床和湿漉漉的肛塞。
一个娇媚的女声传了过来:“亲爱的,我来晚了,你无聊坏了吧”
“怎么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啊啊啊”
温禾一手掐着自己的软蛋,一手用肛塞不停抽插着小穴,他似乎忍耐着极致的痛苦,又像沉浸在极乐的天堂——脚趾骨节紧绷泛白,全身细汗密布,面色潮红,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声”字依稀可辨。
温禾一怔,突然猛地点头:“喜欢好喜欢!”
薛玉声今天的心情似乎有些好,问了问公司的运营情况,话题转到了温禾身上。
画面再次转黑,薛玉声似乎扔下手机,去开门了。
到了家门口,薛玉声淡淡地说了一句:“我饿了。”
“昨、昨天”
温禾立刻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对、对不起”
“什么味道?”
前方的性器依然半瘫不软地困在鸟笼里,后穴却像发了大水一般。
温禾也不迟疑,立刻行动起来,他将肛塞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冰凉的金属头已经被他的小穴夹得滚烫,上面泛着晶莹剔透的水渍,穴口已经被撑开了一小部分,无论使用过多少次,依然是粉嫩的颜色。
像是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却没有得到应得的奖励,被毫不留情地甩开。
“声声好痛,我好痛”温禾捂着自己的心脏,在这孤独的夜里,一遍遍重复着。
温禾瘫在床边,虚弱地回答道:“情人节今天是情人节”
温禾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穴里很快响起一阵阵淫糜的搅拌水声,兴奋的肠液越流越多,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夸奖,温禾在薛玉声低沉的声音中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温禾静静地开车,但他被贞洁锁和肛塞前后夹击,还有个人形春药坐在后面,实在是坐立难安。
温禾因为曾经的分别尝尽了苦头,所以现在的他十分害怕和薛玉声分别,每次再见面时,爱意便会爆发般滋长,满到已经溢出来。
前端依然带着贞洁锁,想高潮是不可能的,温禾现在的表演都是为薛玉声服务的,他知道薛玉声喜欢看他发情发浪却一直得不得解脱的惨样。
“真是条发情的母狗啊。”
每一次温禾以为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和的时候,薛玉声都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不得不说,温禾这个穴眼还真是难得的名器。
他几乎在见到薛玉声第一眼起就硬了。前端的贞洁锁正严厉地监督着他,让他难受得满头大汗。
薛玉声嗤笑了一声,温禾又灰溜溜地关上了窗。
对面一阵窸窣响动,温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下一秒能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俊脸,眼看镜头由黑转白,却听一阵敲门声响起。
“母狗发情的骚味。”
三天后,薛玉声出差归来。飞机晚点到半夜,温禾便等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