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是发烧还是发搔?(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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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穴里的珠子又往深处顶了顶,温禾情不自禁骚叫起来。
薛玉声在温禾面前从来都不吝羞辱。
“薛总我感冒了,”温禾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眉顺眼地道:“怕传染给您。”
“声声老公我爱你”温禾抱着薛玉声,疯狂吮吸薛玉声的软舌。
伴随着温禾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淫叫,珠子被薛玉声毫不留情地全部拉了出来,带出来的水溅了薛玉声一手,外翻的穴肉仿佛在抗议般不断蠕动收缩。
温禾一颗一颗地攻克,不时带出几滴湿滑的肠液,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水渍。
他立刻轻车熟路地露出敞亮的后门,穴口被什么东西撑着,像朵含苞欲放的嫩菊,也像正在咀嚼食物的婴儿小嘴,仔细一看,穴里正包裹着一串拉珠。
他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对着薛玉声翘得老高,从两腿间偷看薛玉声,还好有面罩遮住,他的偷窥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温禾悄悄地将安全套放在门口,落荒而逃。
薛玉声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温禾,也许是带着口罩,再加上昨夜乖巧退场的原因,温禾看着比之前顺眼多了。
温禾夜晚受了寒,发起了高烧,但对薛玉声从来不敢闹任何情绪和脾气,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温禾射了,恢复了意识后内心无比空虚。
它们毫无章法地进攻,时进时退,时左时右,时转圈时抠挖,让人难以捉摸。
薛玉声眉头轻蹙:“那你下去吧。”
温禾双手探向身后,揉捏两片雪白的臀肉,穴口伴随着一吸一呼而松弛阖动,大大的肛塞球终于露出了半个头,不进不出地卡在穴口。
薛玉声好整以暇地道:“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能塞啊。”
“嗯”
就算不做爱,也要坚持每天扩张,这是薛玉声给温禾下的命令,自从上次被抓住没有扩张,温禾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一天都不敢怠慢,用的还是最刺激最难受的方式。
温禾全身滚烫难耐,被薛玉声的嘲讽刺激得一阵颤抖,双腿瘫软在地,而穴里的珠子才排了一半。
薛玉声见他软得不行,伸手握住外面的串珠,坏心眼地拉扯。
却实在是不想错过薛玉声的“临幸”。
温禾急了,薛玉声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叫过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呢,道:“薛总,我一定服侍好您。”
没有手指,没有拥抱和亲吻,更没有什么真情告白,有的只是门里更加激烈的叫床声。
“?”薛玉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温禾。
薛玉声挑挑眉,脚趾在温禾的后背和大腿处逡巡,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道:“每天扩张了吧?”
“对不起”
薛玉声轻轻踢了他一脚,冷笑道:“骗子,那天为什么不扩张?你这个逼紧得跟什么似的,不扩张,我怎么操得爽?”
“我也爱你,老师,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薛玉声温柔地回应,向他告白,叫他老婆,亲他吻他占有他。
温禾深呼吸一口气,用力一排,只听“啵”的一声响,尾巴上最大的那颗肛塞球没有借助外力,而是由温禾自己的“小嘴”排出来,亮晶晶的欲液顺着球体滑落。
温禾一进办公室就赶紧脱掉衣服,从袋子里拿出实验室里的防毒面具带上,全身赤裸地跪在薛玉声脚边。
他真想大呼冤枉,他每日勤勤恳恳坚持扩张,只有那一天忙了个通宵,正好碰上薛玉声出差归来就被抓个现行,然而解释已经没用,薛玉声只认结果。
最大的球被排了出来,剩下的便不再是难题,可这肛塞球妙就妙在数量多且长,整整十二颗,由小至大地排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