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叫声挠得丑八怪心痒痒,想听他叫得更多(3/4)
宴深的催促让他喉咙越发干渴,像是沙漠中行走三天三夜的旅人,好容易瞅见一方碧水,迫不及待将肉棒抵在宴深穴口,滚烫的热度烫得宴深头脑清醒了一些,心中莫名紧张羞赫,还待开口催促,只吐出半个破碎的字:“快”
丑八怪直直捅了进去。
一下长驱直入,畅通无阻,小穴将肉棒咬得紧紧,初经人事的窄道塞得满满当当。
“啊——”宴深忽然惊叫出声,哪怕事先准备充足,陌生的痛苦让他眼中重现片刻清明,下意识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丑八怪脸上,“出去!”
丑八怪被打得转过脸去,摸索着抓住他的手,牵到嘴边轻轻吻咬着圆润可爱的指肚,下身听话的退出来些许,宴深本想抽手,但是忍住了,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眼神晦涩难言,清楚又不可能真不做了万一他真不做了怎办!自己还不能够死,不想死一阵阵后怕,宴深便抚上被他打出五个指印的脸上,那一下没收住力道,怕是要咳血了。
殊不知自己的举动已经暴露了内心的柔软,丑八怪舔了舔嘴唇,品尝到嘴里的铁锈味,叫他松开好容易叼到嘴里的肥肉,那他可真是死也不愿了!丑八怪突然倾身,压着宴深的双膝,手搭在他身侧,狠狠一顶,肉棒便又整根没入,被嫣红的小穴死死绞紧,难以言喻的舒爽直窜到天灵盖。
“唔!”宴深张大嘴巴,像是一尾缺氧的鱼,私处被男人强硬撑开的疼楚让他只能无声尖叫,不只是痛,更多的是酸胀,被异物入侵钉死的恐惧让他后穴收缩得更紧,男人差点没把持住泄了出来。
他可真热,虽然身上冷冰冰的,但是内里温暖又甜蜜,只有他体会到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暖。
丑八怪慰叹一声,掐着宴深柔软的腰肢,片刻不停征伐起来。
此时此刻,眼里只容得下这个人,只看得到他欺霜赛雪的冰冷面孔,浅淡的眸子里似乎含了一池春水,烛光荡漾在里边,把自己的身影剪得支离破碎。
丑八怪隐隐察觉,他一直微拧着的眉,像是不喜欢这档子事,为了什么勉为其难逢场作戏丑八怪眨了眨眼睛,发出宴深不理解的戴着不甘意味的低低嘶吼,越发用力抽插着温暖的甬道,这时又像是溺水旅人死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企图拉他共沉沦。小穴被他一下一下捣得通红,花心吞吐着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齐齐没入,恨不得连两颗囊袋也塞进这处窄窒的穴道里,在平坦的肚腹顶出一道弧度。
宴深脑子混淆,男人挡在他身上遮住了豆大的烛光,鼻息尽是外人滚烫炽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脸上,满满当当将他包围俘获,男人可真用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又像是想要用滚烫火热的肉刃捅穿他,恨不得插死在床上一般。
开始时是有些痛的,但都在宴大宫主能忍受的范围内,很快的,痛便不是那么明显,更为诡异的是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丝奇怪的感觉顺着脊椎慢悠悠攀上来,与此同时驱散了他体内经年盘桓的冰寒,一股酸酸麻麻的酥痒,后来更是不知男人捅到了哪儿,宴深的呼吸乱了,瞬间溃不成军,根本压抑不住叫喊。
短促的、浅浅的惊呼,“啊哈啊啊嗯啊”]
这叫声挠得丑八怪心痒痒,想听他叫得更多,再大点声。
宴深还没来得及奇怪怎么体内的物甚似乎又胀大一圈,撑得他更满更难受,却又异样的满足,男人动作一停,他迷茫的掀起眼帘,晶亮的眼睛猝不及防闯进男人澄澈的心,男人低头,在他额头上虔诚印下一个吻,若在平时这是对宴大宫主的冒犯、不被允许的荒唐的举动,接着,男人松开禁锢住他大腿的手,把人转向一边,又猛地将他面朝下翻了个身。
肉棒还钉在他体内,狠狠旋转着摩擦了一圈,宴深被陡然袭来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男人胡乱掐着他肥嫩的臀肉,迫使他抬高屁股,把自己淫乱得一塌糊涂的门户摊开在男人眼皮下,哪怕男人什么都不做,花穴食髓知味般贪婪地允吸着肉棒,一动一动自由吞吐,随着动作内里还一点点儿往外泛着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出往下流淌。
男人呼吸粗重,哪受得了这样的勾引,压着他恨不得把自己埋得更深,对准了那点一寸寸攻城略地。
“啊、啊哈啊哈”宴深眉目凝结的霜化了,像是冰消雪融,身体不再冷冰冰的仿佛太白山上恒古不化的冰雪,有了一点儿属于人的体温,男人高大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宽大的手掌将他十指紧紧勾握,密不可分地交缠在一块儿,嘴巴在他背上胡乱允吻,贪婪地想在他身上每一寸都刻下只属于他的印记,他们就像最亲密的情人间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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