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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姚念思都是听他祖父所说，姚念思从未见过他的父母，只有在画像中见过他美丽贤惠的母亲。

    姜五娘回头，看了境儿父亲一眼。

    “你吻了我一下，我当然很快就精神奕奕了。”

    境儿的父亲瞧着姜五娘却是不动，沈青颜以为他已经吓傻，没想到他盯着姜五娘片刻，脸庞上的恐惧感竟散去，问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和画像里的娘亲那么像？”

    境儿的父亲更加惊讶：“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全名姚念思，这名字是他难产而死的娘亲起的，思，便是他远征吐蕃之后便杳无音信的父亲的名字，念思，满满都是她对郎君的思念。

    姜五娘被姚念思这么一说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狂暴，面容也变回狰狞。

    姜五娘直直地看着境儿的父亲，面容上的戾气竟消去不少，变作人类妇人的慈祥面容……

    姚念思向那一团沾满血渍的披帛走来，望着那些血肉模糊，颤抖地自言自语：“她……她刚才分明能杀我，却、没真的杀我……”

    越红莲将披帛掀起，披帛里已不见姜五娘或是夜行游女，竟是一具白骨。

    姜五娘唤道：“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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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不会杀你，她是你亲生母亲。”越红莲说道。

    沈青颜撑起身子，发现姜五娘也不动弹。

    “没错！我都是为了生你才死的！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死，没有你，我也不会等不到我郎君……都是你，全都是你的错！”姜五娘呼啸着向姚念思冲去，沈青颜就要扑去救援，脖颈后突然一紧，身子竟被抛到后面去。那力道奇大，可是她的身子却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面上。

    “喂、你，快逃啊……”沈青颜低喊道。

    娘亲？

    姚念思被吓得无法动弹，姜五娘在他面前却停住了动作。就在这时越红莲的披帛铺天盖地地将姜五娘捆住，越红莲落地，回头对沈青颜笑：“都说了大半夜的不要吵闹，小蛇，你可真是不乖。”

    沈青颜想起姜五娘先前也是抱着境儿唤“思儿”的名字，白二娘说姜五娘起码也死了几十年，眼前这男子看上去年纪已然超过廿十，难道他真的是姜五娘的孩子？

    “她、她真是我母亲？！”

    姜五娘俯身向姚念思扑去，姚念思大惊，立刻躲到一边去：“你到底是何方妖物，怎会知道我的名字！你……我娘亲在我出生时就难产死了，你这丑陋的妖怪才不是我娘亲！”

    沈青颜惊呆，她苦战这么久却无果，吞回了仙丹的越红莲只一招就将她毙命了？这……

    “你没事了！？”

    “……”沈青颜无语凝噎——吻这无耻混蛋的时候这混蛋不是晕倒了么！她怎么会知道这么丢脸的事啊！而且那分明不是吻，只是要将仙丹送回去而已！

    

    “你真是我思儿？思儿……”

    境儿父亲站在姜五娘的身后，惊恐万状：“你……你是什么妖怪！”

    熟悉的赤色在夜空中飘荡，沈青颜看见那抹赤色如仙如梦……竟让她忍不住脱口叫出：“越红莲——！”

    姜五娘用力挣扎，越红莲用眼角一瞥，双指一错，披帛将姜五娘揉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