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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仙君，你真的没事了吗？”沈青颜很疑惑，毕竟昨天她看上去分明就是命不久矣的模样。

    “念雪山？那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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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颜用眼角迅速地瞄她一眼，马上收回。

    “可不是嘛，蛇族也是大族，千古以来出了不少名妖，怎生到了现在竟为了修行如此堕落……”

    鸟妖见沈青颜愤怒，说得更起劲了：“昨夜也不知是谁脱了衣衫和上仙同床共枕，同为阴身竟也可媾和，小蛇妖想要修行想疯了吧。”

    这群白鸟人头鸟身，身材巨大，仔细打量越沈二人，奸笑道：

    一觉醒来越红莲显得精神许多，问及她十贯大钱买来的白马身在何处，沈青颜支支吾吾地说或许已经变成一座美丽冰雕，越红莲长袖掩面开始假哭：“我可怜的小白马，十贯钱就这样丢在这里了……”

    沈青颜走在越红莲的身后，见她突然回身，凝视她还不说话。

    “正是，上仙，你可知与妖调情可是触犯天条的啊。”

    越红莲正要开口，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怪笑，二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群白鸟朝她们飞来，重重地落在雪地里，震得雪团飞溅起。

    “你可曾记得念雪山？”

    “怎么？”被越红莲那一双细眼凝视，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仙君……人家在跟您正经说话呢!”脱衣暖身这种事分明是迫不得已，根本就不想要仔细回想好吗？沈青颜都打算将这件事写入“人生绝对不会再提起的十大窘事”之首了，偏偏仙君还隔三差五要拎出来重温……这哪里不是故意？

    越红莲狡黠地笑：“一定是小蛇的怀抱太温暖，让所有的病痛都一下子飞走了。”

    沈青颜被这些呱噪的鸟妖说得无比羞愤，怒道：“你们这些鸟嘴快快给我闭上！你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这儿乱说！”

    “那、那你至少告诉我为什么要问那什么什么山吧？”

    “喂！”沈青颜快两步上来拉住越红莲，“哪有你这样说话说一半的，故意吊人胃口么？”

    沈青颜见他们不但不停口还继续污蔑，脸上羞红，抽了蛇骨剑就要上去跟他们拼命！

    越红莲的样子加上“妖”的身份，看上去真是合衬多了……

    “你这小妖也真是没面皮，想要吃神仙肉不惜和上仙拉拉扯扯，说出去真是丢尽了我们妖类的脸面啊。”

    越红莲美滋滋地回味之后才正经回答：“虽然失去仙丹之后服下前世还魂丹寻回妖气是最事宜防身之法，但其实对于我们这些登仙的妖来说，最忌讳的就是重走前世路，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使用的。昨日遇上雪暴之时我已感觉生命垂危，迫不得已服下还魂丹，现在还魂丹的功效正作用于我的体内，浑身上下满是妖气，心里不甘愿但的确舒服多了。”

    两人越是往山顶走，风雪就越小。

    “所以……现在仙君不能算是仙君，而是……”

    “嗯，算了。”

    “对。较真起来，我现在的确算妖。”

    “你都说了不记得，又何须再问？”

    “这世界上的事儿真是奇怪啊，上仙和小妖居然一路打情骂俏好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