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二人的嘴边皆带着柔情的笑意,双眼对视欢笑,琴箫和鸣,幽美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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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林清安被俞覃酒不安分的手揉捏了几下屁股,他本就脸薄,顿时恼羞地红了脸,抓住那作乱的手,哑着声音弱弱地斥道“放开......”
“嗯......”
“一见倾心你可信得?”俞覃酒笑眯眯地弯起嘴角,摸着林清安一头漂亮顺滑的长发,似真似假地调侃道。
林清安声音微弱地应着,他羞耻地将脸埋在俞覃酒的脖颈间,僵硬地绷直了身体。当俞覃酒恶劣地揉捏着他的臀部时,他总会浑身一颤,在俞覃酒的耳边发出闷闷的犹如奶猫儿般轻微绵软的呜咽声。
“我去熬碗药来。”俞覃酒见林清安不愿说话,便无奈地察看了一下伤口,索性并没有渗出血来,他才松了口气。
“嗯。”
林清安这副认真的模样让俞覃酒觉得有趣,他本就料到林清安这性子才做了那最后一步,心底自也不觉得惊喜,只是凑近怀里人的脸颊,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林清安的眼睛,放于其背后的手掌顺着对方的脊背抚摸而下,逗弄着笑着“那乐林想要如何负责,嗯?”
俞覃酒亲昵地贴着林清安的脸颊,深情地直视着那双蒙了水雾的温润眸子,低声温柔地诱哄道“不放,说好了负责,那便让我摸摸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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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经提起,林清安才觉得背后的伤口有些作痛。
林清安谦逊地笑了笑,推开脸颊边戏弄的紫竹箫,接过俞覃酒递来的药碗些许无奈地说道“我的伤已然痊愈,能否断了这伤药?”
长留此处的林清安无事可做,平日里多是抚弄着挂了新琴穗的瑶琴,手指微动,雅致地拨动琴弦弹奏着心中所思所想的无名曲乐。空灵妙美的琴音如仙人之乐扬扬地随着微风传入弥漫白雾的远方,洗净万物的烦恼污浊,沉浸于琴声中描绘呈现的仙境美乐。
然而随着时间一久,林清安便觉出些异样来。
“乐林,方才压着伤口了,可还疼?”俞覃酒不再继续戏弄下去,他亲吻着怀里人头顶的发丝,轻声愧疚地问道。
为何他的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怪异和不安?
“乐林的琴艺又见长进了。”一曲作罢,俞覃酒手握竹箫撩起林清安垂落肩头的发丝,低笑着调侃道。
鳞纹银边黑靴踩在花瓣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袭黑紫的衣摆随风翻飞,轻拂衣袖,俞覃酒盘腿做于长歌弟子身边,放下手里端着的托盘,掏出怀里的紫竹箫放于嘴边,和着琴音静静地吹奏起来。
见俞覃酒离开,林清安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拿起不知何时被带过来的剑穗看着,怔楞地出了神。
自那荒唐的一日后,林清安便不推拒俞覃酒过于逾越的调戏,顺从地同对方缠绵巫山云雨,二人就仿若真的相知相守的佳侣在这一方桃花源间闲云野鹤,弹琴赋诗,倾尽风雅之事。
林清安对于俞覃酒这话很是不满,他难得主动的手臂环上俞覃酒的脖子,抬头在对方狐狸般笑着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一触即离,跟着皱眉沉稳地说道“不论如何,这事皆因我而起,你是否心悦我与我无关,但你我既然欢爱一场,我也自会负责的。”
万花弟子的回春之术出神入化,不过几日林清安背后的箭伤已然痊愈,结了疤,但那闹心的春毒却时常发作,每日都需欢爱亲热一番方抑制住毒性,这事次数多了,林清安也就习以为常了,心中对俞覃酒也多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