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转机（舔翅膀的快落）(2/2)

    他有点声嘶力竭，整个人处在崩溃暴走的边缘，翅膀上的骨刺生长出来，十分具有威慑性。雌虫的爪反向抓住了我的手臂，上面长出的长指甲刺进了我的皮肤，很疼，可这并没有阻止我，反而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让雌虫一下不敢动了，只是隐忍的喘着气，克制着身体本能的冲动。

    “穆理”我伸出手去，抚上了那双因为恐惧而不断振颤着的翅膀，“就信我一次。”

    雄虫的体温一向偏低，穆理炙热的翅膀因为我的触碰而猛然打了个哆嗦。

    尽管高大的雌虫将脸紧紧埋在双膝，可是他通红的耳根仍旧出卖了他，也在我的心里点燃了一把小小的火。我已经很久没有对一只雌虫产生过想要拥抱他、亲吻他的欲望了。

    “！”

    然而翅膀却是雌虫难得的生理弱点，那透明的羽翼上面又极其复杂而脆弱的神经系统，若被不小心伤到，必然会给予雌虫莫大的疼痛，持久一点的，甚至会烙下条件性的神经反射。是以很多雄虫私下里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的雌侍或雌奴——毕竟把平日里强悍无比又善于忍耐的强者弄得浑身发抖、不住哀嚎，足以满足力量弱小者们不甚平衡的内心，又不会向外彰显自己阴暗的嗜好。

    “我不会让你疼。”

    “”

    “感觉舒服些了么，”我故意问道，“穆理？”

    “停下别再”

    雌虫原本想反抗的身体立时剧烈颤动了一下，随即瘫软了下去，我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把他半推在了床上，将嘴唇完全覆了上去。

    ,

    舌头一遍遍抚过那些破碎的伤口，引起了身下人不住的战栗，就像很多年另一只雌虫一样。在穆理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啜泣的呻吟时，我用嘴轻啄了一下一处圆形的疤痕，俯身到他耳边问道：“还疼么？”

    穆理回以我的只有沉默，和越发深红的耳垂。

    他们同样脆弱，同样值得更好的对待。

    床脚的雌虫猛然抬起了头，脸上的红润一下子退却了许多，大睁的蓝色眸子里，尽是不可置信。

    “别碰我！”

    我想穆理以前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刺激，否则也不会直接撕碎了身下的布单，却没有收回翅膀，而是茫然无助的趴在床上任由我的吻上那些早已安好，却仍能带来疼痛的疤痕。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尽管心知眼前是伤口已经痊愈的穆理，可眼前却仍然浮现出了另一双雌虫弯曲的翅膀，沾着鲜血，不断瑟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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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穆理显然是逃不过这一劫的那种雌虫。

    他大概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喘着气磕磕绊绊道：“不，不疼了!”说罢“刷”的一声收起了翅膀，翻过了身子，在床边缩成了一团。

    可这种冲动，到底是对穆理，还是对记忆中的那抹难以忘却的身影，我自己也分不清楚，可心里的声音告诉我，我是希望穆理一直在我身边的。

    “那么，若是回到帝国，你愿不愿意，”我顿了顿，道，“跟在我身边呢？”

    我说，顺着翅膀上隐约的纹路轻抚着，大约是因为紧张，薄翼上的伤口有些泛红，看起来像是充血了，我便俯身，一边用手压住雌虫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动，一边将嘴唇贴了上去。

    他的翅膀上，细细碎碎的，全是被刀割出的伤痕，甚至于还有零星的烧伤，疼痛的程度不亚于火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