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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其他反应,他靠了过去,打开柜门一探究竟,看见自己的按键手机正亮着屏,震动便是它发出来的。吴女士三个字显眼地跳跃着,他拿起来接通,迷惑开口:“妈妈?”
他半睡半醒,突然被一阵滋滋的震动声打扰,他抱着被子坐起来,想叫萧既应,张了张嘴又闭上,震动孜孜不倦地响着,似乎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吴与谙紧张地咽口水,干坐在那里,害怕得浑身发抖。
他第一次生起一个人的气,躺在床上委屈得哭,他不愿去探究这场伤心背后的意义,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觉。
他食不知味地吃着午饭,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在以前他不会这样害怕生人,他甚至跟阿渔成为了朋友,现在他却连看人的勇气都没了,他哭得哽咽,觉得自己太需要萧既应了。眼泪混进饭菜里,让他被苦得呕吐起来。
吴与谙几乎是行尸走肉般地过了两天,他习惯了按铃时的怪声,有时候会神经质地按着玩,有人敲门他也不开,后面被萧既应一通电话打回来询问情况才老实。
他毫无预兆地掉出泪来,悲伤和痛苦从身体四面八方汇集起来,把他拧巴纠结着,连哭都断断续续,必须要抓着脖子才能缓过一阵一阵的窒息感。他哭得跪在地上,抓着自己的体恤,狼狈地干呕起来。
可是第四天萧既应没有回来,吴与谙在窗前坐了一天,甚至没有吃饭,他使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拉窗帘,可是直到夜幕深深,花园里亮起了路灯,也没有等到人。
那阵震动似乎要与他誓不罢休地耗着,吴与谙把自己全部包在被子里,被吵得心慌意乱,他四处望了望,在墙角看到一根棍子,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贴墙蹭过去,把棍子拿在手里去戳柜门。
吴与谙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下意识地喃喃:“什么?”
他把手机攥得太紧,手指都已经泛白,但他现在太震惊,察觉不到。吴与谙说不清此时此刻是什么感受,身体和心里都空荡荡的,好像新生又好像垂死,脑子里有几百个广播在同时播报:“出国的事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就不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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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被果断地结束,吴与谙看着手里的老式机器,刚刚好像就是这个东西跟他说他已经被彻底抛弃了,那个叫妈妈的女人,已经不能容忍他到这个地步,要把他扔到国外去。
“过几天会有人过去通知你具体事宜,我那天有会,就不一起了。”
萧既应走后第三天的晚上,吴与谙几乎激动得要睡不着,他虽仍不能忘记自己被虐待过,可他也抗拒不了对方在身边的安心,他不在的这几天里,让吴与谙知道自己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是想跟你说一下出国的事,所有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我希望你过去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以后就各自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