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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与谙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萧既应抱着他去洗澡,却突然被一块东西咯了脚,他挪开一看,是对方的手机,他记得是被收在衣柜里的。
那段时间他如同惊弓之鸟,生怕萧既应看出他的抵抗,可现在想起来,他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也许他被在乎着呢。
萧既应抱着他亲了又亲,手臂箍得吴与谙哀吟,他放松了力道,听到他不太精神的声音才想起被冷落的夜宵,他含着对方嘴唇问:“乖宝贝,想吃什么?”
他大哭起来,不能自己,像走到绝路的垂死挣扎,也不知道是不是言不由衷:“我喜欢你,萧既应,我喜欢你”
萧既应凑得极近去看他,压迫十足地:“你怎么了,告诉老公。”
很甜蜜的回应,可是吴与谙却看不到他拉在一边的嘴角,眼里得逞的快意和疯狂,心里只有一阵一阵的怅然若失和怪异的满足,他想,他也是有人爱的。
“可是你喜欢别人做饭给你吃。”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萧既应给他做饭,被滚油溅到手上,烫出一个硕大的泡,他没有说,过来喂饭时他自己发现的,很疼,吴与谙也被烫过,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吴与谙晕晕乎乎地想了一会,才不确定地说:“老公,我想吃薯片好不好?”可怜如他,被饿狠了能想到的美食是零嘴。
愚笨如吴与谙,也看懂了他眼里的情意,可是他没有遇见过如此棘手的难题,被一阵心慌的难过和震惊梗得呆立当场,他将近19年的生命里,没有人对他这样表达过,以这种神色,以这种语言。
他被吓住,却突然觉得委屈,为什么这句话会从强奸他的人口中说出来,日复一日的强迫中,他不是没有怨念的,可是为什么呢,这个人给他安全感,给他新鲜见识,给他扭曲的感动,为什么呀?!
吴与谙呆愣愣地看着他,嘴唇无意识翕合:“我老公,我”
他莫名有了种负罪感,再三斟酌地开口:“老公,我可以吃外卖,也会自己做,你”
这是一句杀伤力极大的话,软绵绵地就让萧既应激动,他用力把人按到怀里,嘴唇在他头上胡乱吻着,很失态的样子:“乖宝贝,好宝贝,老公也爱你。”
萧既应叫阿姨拿了一堆五花八门的薯片进来,一包包地拆给吴与谙吃,他把人圈在怀里,看他吃得掉在地上的碎渣都觉得分外可爱,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萧既应抱着湿漉漉的吴与谙从浴室出来,给他擦干身体,把人抱在怀里紧了又紧,吧唧一口亲在脸上,又下流地舔了舔,才拿着冰袋给他敷眼睛,它们实在肿得太厉害了,他得去找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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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记得当时萧既应什么表情了,但那种轻描淡写的笃定令他记忆犹新,好像他无时无刻不注意着自己,并轻易看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