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醉酒+偷吻(2/2)

    外边的小雨停了,只余下清凉舒服的风,慢吞吞的从窗户口钻进来,打乱了一室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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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君朗趴着睡有些辛苦,因为醉酒,呼吸更加灼热,热气喷在路修靠近的手心,手背,指缝上,整个手连带腕子,都开始发烫,慢慢的,烫意散去,心里又开始泛痒,就像一只只看不到的虫子,啃噬他的血肉,浸入他的骨髓,让他想抓挠,又无济于事。?

    刘君朗听着故事就着酒,不知不觉喝了小半壶,但他犹不自知,晃荡着手还要倒酒,路修看他脸颊潮红,神色不复清明,就知晓他醉了,他哄着刘君朗把剩下半壶酒放开,又挑了趣事说与他听,刘君朗刚开始还支着脖子听,接着身子就歪歪扭扭,当路修讲到他少时如何与那帮身子骨埋了半截土的老家伙们斗智斗勇之际,刘君朗就撑不住醉意,哐当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错了,那方墨砚直接砸到了我的头上,就是这儿,现在估计还有一道疤在那儿。”路修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道,“当时那血就涌了出来,流了我一脸血沫子,我师傅也是骇着了,那脸啊,唰的就白了,他问我‘你可知错?你可悔改?’”路修笑笑挑眉,“我自然不会认错,我既遭了罪,再去认错,岂不是亏大了?师傅拿我没办法,让我滚了出去。”

    刘君朗手忙脚乱套了件外袍,顺手绾了头发,说是绾也是抬举他,他只不过用手抓了抓就捞了根蓝色布绳绑在了一起,还不如不绑。

    刘君朗趴在那儿,醉的不知今夕何夕,他的头发松散的贴在脸侧,遮了半边,颈项暴露,昏黄烛火照着,端的是细腻温润。

    刘君朗走出来,脑海翻腾,小心翼翼坐在了路修旁边,路修抬眼看他,抬眸间,刘君朗咂摸出了点美人眼角的风情,特别是那一星半点的烛火,尽被路修的眼底收之于内,眼球中心有个小火苗也跟着颤动,浓睫如扇,刘君朗有点晕乎的想到,路修如果是寻常人,定是姑娘们掷果盈车的不二人选。

    “你该知晓我不是个轻言放弃之人。”

    路修讲起自己刚入仕的那段日子,带着一丝丝追忆的口吻,刘君朗被吊足了胃口,他觉得每个故事到了关键处都会有转折,且认为路修肯定无事,便如实说了。

    额头要磕红了,路修想。

    酒菜很快端上了桌,刘君朗站起,给路修斟了杯酒,身子前移,递给了看向他的人。

    怪不得人人都讲路修人精,耍的一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好本领,几息后,刘君朗就已饮了四五杯,反观路修,他只是轻轻捏起酒杯,品茶般的抿了一小口,和刘君朗说着话,待到空隙时,再抿上那么一点儿,刘君朗说的兴起,对路修也有了点改观,他越发觉得路修这人就是被妖魔化了,别人眼中的路修和现在言笑晏晏的路修,他还是喜欢后者。

    路修挪到刘君朗身侧,他静静看了几秒,伸手抚开了刘君朗眼处碎发,摸了摸粉红眼角,又下移到鼻梁,细细磨挲,最后转向了醉酒之人的唇,有点晶亮,是被酒液打湿的痕迹,触到那儿,分外柔软,却是酒液润过的软烂,叫路修恨不得变作那酒,再厮磨上去,藏于他的唇齿,滑入他的身体内。

    路修欲望渐壮,微微低头轻触他的唇瓣,有不听话翘起的发丝扫到了他的脸,闻到了浓密酒香,尽头是无法形容的柔软。

    “说起来,我刚到两院时,做事也是倔的很,教我的师傅有次勃然大怒,气的脸红脑涨,抄起边上搁的砚台就冲我头上摔了过来,你猜结果怎么着?”

    停顿一瞬,路修立刻直身,他抱起刘君朗,将他重新放回原处,端详了会儿子,果真看到了刘君朗上额磕出的红印子,接着就是无声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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