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被绑在浴缸里玩(后穴喷精/上下两个洞一起日/失禁)(2/2)
陈年从未给人口过,他也很少让别人帮他口。
前后两个洞都被堵住,两兄弟抽插起来有着莫名的默契,一起往里捅的时候陈年有一种喉管与内脏被捅穿的错觉。
他感受到得到累积越来越多的快感与刺激,对于空落的精囊来说是莫大的压力,性器颤抖着越来越硬,前端顶在冰冷光滑的浴缸底部,那里已经是乱七八糟的各种体液,小腹一阵紧缩,强烈急促的尿意袭来,陈年沉重的脑海里突然几分清明,剧烈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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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喉间一阵堵塞,陈年几乎要呕吐出来,肉棒却捅得更深。
“是尿了。”
这感觉过于可怕,陆知晓拔出去的一瞬间他咳嗽着偏开头想躲,身后的陆知又撞上要命的地方,他浑身一软,腹肌抽搐着射出冒着空泡的东西。
肉棒还在他合并不了的嘴里仿若性交一般抽插,脸颊边糊着泪水与唾液,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屁股里的肉棍还不知停歇。
不等兄弟俩惊异这声类似示弱带着哭腔的呜咽,插在后穴的陆知忽然被对方紧致温热的肉壁牢牢吸住,一股惊人的热液覆上他性器的前端,狠狠夹住他的欲望,使他爽得把不住精关,把浓精一口气全射进那人深处。
对方紧闭着眼皱着眉,已经陷入昏迷,使用过度的上下两张嘴都艳丽红肿,下面那张尤其凄惨,被操至微微外翻,还在不自觉一点点冒着白浊的淫液。陆知朝着陈年努努下巴,道:
他想结束。
陆知晓忍不住抓住对方的头发,迫使自己还里晾在温热口腔外面虎视眈眈的半截性器往更里面捅去。
陆知晓才在腥腻淫秽的气息里嗅到了尿液的臊味。
“潮吹了?”
陈年终于得空喘几口气,手被绑在浴缸里塌着腰还被两个精力充沛的男性分别制住头和屁股,这姿势十分别扭和难受,几乎麻痹的后穴里那根如烙铁般硬热的肉棒还在尽心尽力地抽插。
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肉棒直直撞上咽喉的软肉,陈年呛得眼眶发红,嘴里被塞满,不断闷声咳嗽,因为粗暴的进入刮蹭到对方牙齿弄疼性器的陆知晓本来还想抱怨几句,这下被陈年口腔里这波吮吸抚慰到爽的不行,直接发出舒爽的叹息。
“呜”
陆知的性器在陈年屁股上随意蹭了蹭污秽,看向瘫软在溅满爱液的浴缸里面的男人。
他真是要受不了了。
陈年身下的性器刚经过高潮,愈发敏感,体内那处陆知又不放过,一下又一下,凶猛地去撞击去刺激,那快感如电流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矫健的身躯不断抽搐。已经放弃抚慰甚至希望它暂时失去反应的性器在陈年的绝望里又颤颤巍巍立起来。
,
“唔唔嗯!”
“呼呃啊”
看着陆知把疲软的性器拔出来,拉着长又粘稠的透明粘液,陆知晓挑挑眉。
后面的陆知故意用力一顶,快速擦过敏感点,陈年本就力尽的腰肢软了下来,整个身体被往前撞了一下,那根硬得不行的东西就这么撞进他微张的口中。
“唔唔!”
那已经不是快感与欲望了。
洁白的浴缸底部全是干涸与半干的精垢,仔细看有一缕缕淡黄色的液体被凝固的精液分离开,又在浴缸的下水口汇合流进下水道。
嘴里的东西过于粗壮,噎得他眼底不断渗出生理泪水,配着红通通的眼角,看起来像是被干哭了一般脆弱诱人。
陆知晓的性器还硬在他口中,塞得满当,陈年突然的挣扎让他的阴茎撞上对方尖锐的犬牙,痛得他皱眉抓着陈年的头发惩罚似的往咽喉深处撞。
他感到对方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喉间猛得收缩,像是要绞出所有的汁液一般用力吸吮,陆知晓头皮一阵发麻,喘息在陈年嘴里喷射精液间不由得发出感慨:“真他妈是个尤物。”
当陆知晓那根满是腥膻气味的肉茎戳进挣扎喘气的唇缝间时,陈年甚至都没有力气也没有能力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