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吸乳器和电击棒(1/2)
#三十七
陈年以为自己昏迷过去了。
要是昏迷过去就好了他鲜有地略显软弱地想道。
谢长庚把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头扯得几乎麻木,才发了善心松开,乳肉弹回胸口,甚至发出了皮肉相击的轻响,陈年被动地抖了抖。
后穴里卡住的扩肛器并没有取下来,残余的肠液缓慢地挂在敞开外露着湿红的肠壁的肛口,一滴又一滴拉着丝砸在地上,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然后谢长庚剪断陈年胸口的那枚银环,把那个小东西取下来,正处于高潮后浑身敏感的男人被他的动作弄的胸肌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
谢长庚笑了笑,安抚性地摸了摸那块颤抖着的手感良好的肌肉。那里是健康的浅麦色,弹性十足,肤质是不常见风雨的细腻,但也没有女性那么光滑,细小的纹络像是要把侵略的手吸住一般的触感,谢长庚的眼神暗了暗。
陈年的胸肌并不像健身过度一般的硕大鼓胀,但也不平坦,伏起的是漂亮结实的弧度。而也许是之前被别人玩弄过,现在手下感觉有些柔软,缀在上面那两点暗红已经比谢长庚所熟悉的大小还要大上一圈,四周还有未消的淤痕和齿印,谢长庚的手掌发了狠似的用力搓揉掐捏,像是在塑造一团紧韧软弹的面团,将自己的指印一遍遍覆盖住别人留下的痕迹。
“呃、啊住住手”
刚才猛烈的高潮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处于极度敏感的震颤中,被毫不怜惜、甚至带了泄愤意味地蹂躏着胸膛的乳肉,陈年难耐地扭动身体,企图逃离,呻吟的声音沙哑晦涩。在之前持续的口交中受伤的咽喉一直没能好全,暗哑的呻吟却有一种奇异的情色感。
引人更粗暴地对待蹂躏。
谢长庚终于松开两块玩弄得更加凄惨的胸肌时,疲累的陈年已经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了。
陈年只觉得胸前的肌肉被人当作一个物件一般亵玩了很久,失去视觉和自由活动的权利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力,好不容易等到那人放开了手,他的胸膛已经又痛又麻到麻痹,甚至有一种空洞的丧失感。他下意识挺起胸膛,却无法像往常一样感受到自己对肌肉的控制力。
“你做了什么”
陈年稍微平静下一点,被自己破碎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唔咳!”
当他刚咽下一点唾液试图缓解咽喉的难受,就被麻木的胸膛处传来的凉意激得一抖,那冰冷光滑的东西绕了一圈他胸肌上的各种淤痕,最终来到不知什么时候立起的肿大乳头上。
“什、什么”
陈年略显脆弱的声音让谢长庚不禁笑了笑,长期失去视觉和累积的快感折磨似乎让他那个一直坚韧的好朋友有些溃败。
谢长庚将玻璃橡胶的吸乳器贴住陈年肿胀的左边乳头,手下发力,把那颗暗色的肉粒强硬地挤入上方窄小的橡胶管里。
“嘶”
本来就被尹迟每天吸吮啃吃咬得破皮的那颗肉粒现在被另一个人泄愤似的蹂躏了这么久,麻木里一直泛着疼,并且肿大的乳粒对于那个细小的橡胶管来说尺寸有些超过,只挤进去一点就痛得陈年不禁吸气。
何况痛得还是如此羞耻的地方。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陈年根本不会给予男性乳头格外的注意力,他就算和女朋友上床时也最多是欲望堆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吻一吻对方的乳房,可那是女性的乳房,柔软细腻性感,可以成为做爱的一部分。
而不是男人平坦硬邦邦的胸膛。
才稍微分了一点心,胸口传来的强烈拉扯感很快又把无法视物的陈年拉回现实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