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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希颜却拱手正色道:“非如陛下所言,卫轲与雷霜姑娘乃意气相投之友,不涉男女之私!”
徽宗闻得不由暗松口气,继而疑道:“救卿的又是什么人?”
徽宗见她咳声不停,清逸秀俊面容苍白,不由心下微惜,温和道:“卫卿辛苦了!”微回转头对赵桓、赵楷两兄弟道,“你俩且退下,各自将派出的人撤回来!”
徽宗一想,顿然点头,“不错!师师确是赞过其文武全才。”语声一顿,龙颜狐疑道,“这女子似属惊雷堂?”
“轲当时心下起疑,但欲察这些人意欲何为,遂由得他们一路抬轿出了外城,之后突然扑出四个蒙面杀手,轲双拳难敌四手,虽然将他们击伤,但自身亦重创濒于昏迷……”
李彦心知皇帝必是要单独垂询卫轲,应诺一声躬身退出,拉上房门候于门边,身躯微侧,拉长了耳朵倾听御书房内的动静。
卫希颜摇头道:“卫轲对惊雷堂向闻得其名,但仅与
“谢陛下关切!”卫希颜扫了眼太子,方对徽宗道,“那日几个贼人冒充东宫行事……”赵桓听到这不由松口气,便听得卫希颜又咳道,“咳咳!后来轲发觉不对,与贼人交手,重伤下幸得逃出,觅地养伤……咳咳!直到今时伤势方愈,赶紧进宫见驾,以免陛下担忧……咳咳!”
“卫卿,你且将当日之事详细道来,勿得有半句遗漏!”皇帝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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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霜姑娘与瀛国夫人并称京城四秀,您或曾听瀛国夫人提过?”
卫希颜坦然点头,“陛下记的不错,霜姑娘确是惊雷堂中人。”
御书房外,李彦伸长了耳朵去听,却再也听不清半句,不由得暗悔未如杨戬、童贯般习得高深武艺,一时懊恼延福宫总管却忘了正是因他不谙武功,皇帝才放心让其贴身侍候。
徽宗听到这顿时龙颜一沉。
……
说到这卫希颜又咳咳两声,继续道:“这两人争执不下,另外两个杀手一人相帮一个,意见相持一时决断不了,这时突然救星出现,趁杀手受伤不利索,提起轲便以绝顶轻功飞走而去!”
俟二人退下后,徽宗瞟眼李彦,挥了挥手。
“哈哈哈!”徽宗见猜中,调侃笑了几声,突然目光凝住,皱眉思索道:“雷霜?这名字似乎于哪听说?”
徽宗心下暗奇,风流皇帝眼珠一转,突然哈哈大笑道:“难道那人竟是卫卿的红颜知己!哈哈哈!这倒巧了!”
卫希颜清逸面容突然微现忸怩之色,片刻呐呐道:“此人是轲的一位朋友。”
“是,陛下!”卫希颜拱手肃然道,“陛下,此事或牵扯到茂德帝姬当日中毒之事。”
徽宗目光一震,似惊似疑,片刻之后冷声道:“说下去!”
“陛下,轲自幼习医,知晓一些生死关头激发身体潜能的诀窍,故在濒于昏迷中仍能持得一丝清明……咳咳!杀手以为轲已昏去,其中一人道‘这人坏了主上大事,就此一刀毙了省事’,另外一人阻拦道,‘此人医术高明,主上虽说死活不论,但既然活擒了,带回去或许有得用处’。”
“是!爹爹!”
徽宗顿然皱眉,“卫卿与惊雷堂交好?”
“陛下,当日那些贼人似对宫禁极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