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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鸿忍了又忍，还是“噗”的一声笑出来。她本就生的极美，只是为人冷漠疏离，难得露出笑脸，这一笑，当真如冰雪消融，旭日辉照，曜曜光华。

    卫希颜笑着没有否认。

    叶清鸿斜眉，“这是哪只佛说的？”

    夜里宿营时，叶清鸿盘坐在帐蓬内，问她：“这是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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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底犹如沸水扑腾，若是次郎成了卫氏国师的家臣，河内源氏就能借着天朝国师的威势风生水起，巩固拓展关东势力，并能在朝中和平氏的关西武士团相抗衡，更紧要的是，上皇和摄关家也得对河内源氏高看，假以时日，他必将光复八幡太郎时代的源氏荣光！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意外之喜！

    她单掌合什一本正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卫希颜沉着眉，良久方开口。

    叶清鸿哼了声，容色又复清冷，“这是其一，其二？”

    “利益？”她这师傅无利不起早，这般预谋定有所图。

    “有两个好处，”卫希颜慢悠悠地笑，“其一，中原一些武术虽然流入倭国，但倭国武道还没有形成气候。这时挑出一个代理人在倭国开宗立派，借助大宋之势，必将成为主流，如此，就掌控了倭国武道的方向。而武道的形成，伴随着武士道精神的形成——所谓剑由心生，即心性影响剑道，同样道理，心随剑意，剑道反过来也会影响心性。”

    他手心捏出了汗，若是卫氏国师不接纳……一时心里如同悬了几只吊桶般，忽上忽下。

    卫希颜眨了下眼，很是欣慰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其二，扶持源氏关东武士团。”

    “阿弥陀佛说的。”

    卫希颜语声徐缓道：“一个集权统一的倭国不是大宋期望的，同样，一个内乱动荡的倭国也不是大宋期望的。大宋需要倭国的硫磺矿，需要倭国商贸物货交通的繁荣，所以一个稳定和平的倭国才是

    “所以你选了程九夏的禅刀。”叶清鸿清冷声音道。

    “倭国佛教如此昌盛，修习禅刀岂不正好？”卫希颜微微笑着，“禅刀中正平和，正适合倭国武士修身养性。像那种致人死地的杀戮刀法，或阴狠毒辣的刀法，或同归于尽的自杀式的刀法，还是不要学的好。佛曰：正道为善。”

    源为义清楚这位国师拥有领主的身份，完全可以接纳武士的追随。

    领主有大有小，大领主是一国或几国的国司，拥有任命领地内官员的权力；次领主是拥有许多寄进地系庄园的领家，派出家臣到各个庄园进行管理；最小的领主是拥有自垦地系庄园的庄园主，是庄园内名田的实际所有者，称为“名主”——卫希颜在陆奥拥有庄园，是陆奥国的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