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玩具tj，h，浴缸play）(2/5)

    时间还算早，年轻人很多还没下班，在江边溜达的多是些老头老太太，洗完澡带着一身闲适的香皂味儿，摇着扇子慢慢地走。

    “大家好像都很，唔尊重你?”

    “宝贝，”他捏着祝心愉的下巴要他看着自己，“我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别人，没有经验，你又小，我有时候不太懂你的心情，所以可能很容易犯错，以后如果有做得让你不开心的，你告诉我，我都尽量改，好不好?”

    他刚想说话，祝心愉又说：“我不是讲给你听让你可怜我啦，至少我也有外婆爱我嘛。只是觉得，对你而言我差不多都还算是陌生人而且”

    周衍给他逗笑了，轻轻地拍拍他的脑袋：“没有，我老爹和大哥比较牛，我沾他们光哈。”

    祝心愉第一次看到这条有名的大江，踮着脚趴在高高的防护栏上往四周看，笑得眼睛弯弯。一个时髦小老太太走过，夸他长得比电视上的外国人还好看，又塞给他两粒糖，叮嘱他：“芽儿，上面看看就好，可别下去啊，水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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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心愉先是摇摇头，过了会儿说：“阿衍，你是不是很厉害?”

    周衍有些惊讶。确实，能随口说出这种话，除了它是事实，更多的也是因为他家庭开明，和父母还有兄长非常亲密。祝心愉很天真，在很多地方都有没出校门的孩子才有的稚气，就好像他刚才这种问题，绝对没有一个聪明的成人会问出来；可是他的宝贝在这方面却又异常成熟敏感，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对冷淡的亲情关系体会很深。而仔细想想，从头到尾祝心愉讲到的都只有外婆与早逝的母亲，再没有别人了。

    祝心愉很爱哭，但讲这些的时候却连眼眶都没湿。周衍想他肯定不知道想过这些事多少遍，才免疫了，霎时心疼不已。

    祝心愉能听懂大致意思，乖乖地喊谢谢奶奶，哄得老人家开开心心走了，自己哒哒地跑过去剥开糖纸，喂给周衍一粒。

    金发男孩湛蓝的眼里露出羡慕的神色，小声说：“你跟家里人关系肯定很好。”

    祝心愉点点头，被他牵着手走出这处绿荫。

    周衍有些忍不住了，随便找个江滨的小公园靠边停车，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细细抚摸他的脸颊：“宝贝，你怎么可以这么乖这么可爱?”

    所以他想，我真的完了。然后又想，完了就完了呗。

    “怎么了?看我那么久。”等一个长红灯时，周衍握住他的手，笑问道。

    周衍知道他没说完的意思。也许只是短短几天，也许他的这个小宝贝坦率稚气，但也必定知道自己的世界跟他原来所处的有天差地别。他是想告诉自己他没有什么企图，也不是想得到除了爱之外的别的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他心里对祝心愉的外婆简直产生了无比的感激，感激她养出了这样一个天真坦诚又可心的宝贝。

    祝心愉被他几句话说得又蕴了泪，忍着点点头，红着脸说：“那以后可不可以少一点”他还没讲完，周衍说：“上床不算。上床我改不了。”

    “怎么这么问?”

    祝心愉扑进他怀里不说话，金色的发丝蹭着他，让他整颗心颤抖起来。

    “而且我跟你那个，是因为我、我、很喜欢你，不是为了什么”他羞红了脸，继续说道。

    以他的外貌特征来看，他父亲应该是偏北欧系的外国人。周衍犹豫是否要问，祝心愉自己一股脑儿讲给他听了：“我家就不好。我没有爸爸，小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还常常和外婆吵架，她们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都听到的，小姨会骂我妈妈是贱人，她心脏不太好，妈妈不敢气她，生气就只能砸东西，说你以为是我想把那个小杂种生出来吗，外婆不让她们说这种话。我假装要出去上厕所，她们就不吵了，外婆还会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她给我下面，方便面啦，我总是不饿都说饿，因为害怕她们再吵。后来六岁的时候，妈妈死了，外婆说她去很好的地方了，但是我知道她是自杀的，而且还想杀了我，开煤气，因为她带着我的，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假装自己不记得，可是我都记得。”

    窗外沿江曲曲弯弯建的道路亮起了灯，市的夜正在降临。周衍吻着他心肝宝贝的耳朵，说：“要不要散步?”

    别人对他坦诚，他觉得是应该的，祝心愉讲两句好听的，他整个人都不着六五了。他自觉对祝心愉和别人的双标已经没得救。

    爱的本质的外在表现应该就是双标。

    祝心愉脸飞得更红，又埋进了他怀里，闷着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