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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寒没理会他们，因为这几天为了照料金花没怎么睡好，看见大铺便扑了上去，卷起被子将自己盖牢，而后准备小睡一会儿。

    韩寒在心里又暗骂了柳长月一声畜生，再问：『你的小厮呢？怎么竟然没人来伺候你？』

    隔日金花烧了起来，韩寒便留在他厢房没有离开。

    『天杀个柳长月！』韩寒心里头咒骂。

    『那现在？』韩寒问。

    下午时分金花侧过脸来看着韩寒，韩寒让他喝了点水，仔细瞧了瞧他的小脸蛋，好奇问道：『你几岁了？』

    「......」金花看着他，不答了。

    韩寒差点跳了起来。他发觉金花对自己的敌意似乎少了许多，接着才想开口再说说别的，没料金花却闭上眼不看，而后嘴里吐出几个字：

    他搔了搔头，望向仍伏着不语的金花。而后将包袱里头自己惯用的伤药--寒山派内珍贵的疗伤圣药续天膏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抹在金花红肿的背上。

    这人雪白的背上交织着一道又一道艳红的鞭痕，那鞭子下得巧妙，阴狠劲子将背后打到肿得老高，但出血全封在皮肉底下流不出来。若这般放着不管，极可能会从里头开始发烂。

    金花可能是烧糊涂了，眼睛看起来虽然清明，但对韩寒的提问却没有不耐烦之意。韩寒和金花对望片刻后，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指着自己的耳朵和嘴巴，道：

    『嗄！』韩寒吓了一跳。敢情这水月楼不是普通伎院，而是清明阁用来掩人耳目之所？难怪白妈妈那手鞭子使得那么好......

    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金花开口说了：「......好......」

    「......好个蠢蛋。」

    五日后金花无了大碍，韩寒便回到自己住的那间偏院通铺。里头那些人见他回来有些惊讶，还有几个面带异色。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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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入写意山庄时被杀了。」

    但当他见到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韩寒擦完下身，发觉这人腰骨处有一道红痕，他想了想，便撩开来察看。

    「......」原本一直面容冷淡地望着床铺内侧的金花，慢慢阖上了眼睛。

    『教我如何用看的就懂别人说话的内容如何？』

    韩寒忍不住又问：『你为何对我下毒？』

    「......你死了，会好一些。」

    果不其然金花回道：「......十五。」

    韩寒晓得金花说的是柳长月破戒留下他之事。其实这人心眼也不深嘛，竟单纯认为杀掉他便能解决一切。就没想过即便自己死了，日后还会有第二个韩寒、第三个韩寒引起柳长月的注意。

    他开始在房里翻箱倒柜，想找出个一瓶半瓶伤药替金花敷上。抽屉开呀开地，最后竟在一只矮柜里，发现了自己两个多月前逃离写意山庄时遗留下来的包袱。

    一般而言成年男子不可能有金花这种小巧柔软的身段。

    『啥--』干什么骂人蠢蛋！韩寒跳了起来想问清楚，但却在下一刻便发现金花已经睡了过去，还发出浅浅的呼吸声，神情安稳。

    专心一志关注着金花伤口的韩寒并不知道，这人在他的照顾之下再也抵不住伴随疲累而来的那种莫名情绪，带着一点不安、一点疑惑，松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