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他想留住他(2/2)

    “不不要、我不要了啊啊！”江帆崩溃地大叫，他把自己缩成小虾米，锁在地毯上撞出闷响，后穴急速翕张，整个人有种高潮来临前的迷乱。

    江帆疼得大哭起来，缩着肩膀，左闪右闪要躲，终于开始求他，“主人，主人啊、啊呜呜、不要了，痛，求您了呜，求求您”

    江帆哭得断断续续，在氧气稀薄时，又张开嘴，小动物一样地喘气，在喘气时“呜呜”地叫，并不和杜君棠求饶，只是坚守着杜君棠下给他的指令。

    杜君棠用脚弄他，像个顽劣的孩子，江帆把屁股凑过去，失神中留住一点思考的可能，他思考过，终于还是任由那只脚在自己黏腻的下身胡作非为。

    他注视着江帆忽然泛起红的耳朵，红得滴血，一片片染，染到后颈。江帆在竭力克制着自己难耐的身体。撅起的屁股，有被垫板抽打过的痕迹，肛口在短暂放松后，又长久地收缩。臀肉在空气里打着抖。他耻辱地埋着头。

    怎么会有哪个成年男人，像他这样会撒娇？

    那声音好像从远方的山谷里飘来。

    那一声鸣笛，或许不只是为停止奔跑而妥协，毕竟结果显而易见，他带江帆回家了。

    他的精神在刹那间燃烧，他看见飞舞的羽毛，和灰烬。

    肛口处的一圈肉筋被撑到半透明，屁股不自觉地吞吐着运作中的震动棒，打出白色的泡沫。江帆时不时会表现出自我保护式的瑟缩，似迎合，又似抗拒。

    在下身的麻木中，江帆几乎想过自己会永远这样下坠，永远。

    地毯上一片湿乎乎的，江帆分不清那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口水。

    停住了。用脚趾狎玩那处，脚趾上下拨动，那儿是柔软的，是沉甸甸的。在一声声啜泣里，他逗弄他。像逗自己最疼爱的宠物。

    他又看向江帆。

    他的小狗被个假鸡巴干得又哭又叫，太没用了。

    杜君棠数着秒数，画江帆锁后面脆弱的睾丸，他在等，等江帆不甘又无法忍耐的哭声。

    他没有允许那个身影堙没在那片混沌里。他想留住他。

    杜君棠顾不上细节上的雕琢，他用单一杂乱的线条勾勒着，脚趾从江帆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过颤抖着的大腿内侧，停在了江帆的睾丸。

    杜君棠忽然觉得血液上涌，他爽极了，一脚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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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君棠在江帆的哭声里顿住笔，顿在画面中裸体男人的脖颈处，那儿空无一物。

    真可爱啊。

    杜君棠入神地画，画江帆忍耐时，大臂上绷出来的那一根筋，在起伏的肌肉上，他又去画江帆窄窄的腰后，一对可爱的腰窝，线条陷进去，又起来，连到翘起来的臀。